葉嘉敏把那條訊息看了兩遍。
張夢梨很快又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趙家收藏冊上的舊玉鐲，旁邊附著一行說明，趙家老太太留給外孫女的成人禮。
【我才是趙家的親生女兒，這件東西本來就該屬於我。】
會議室裡還在討論客戶訪談表，葉嘉敏把手機倒扣在桌上，沒有回覆。
張宇看見她動作，聲音壓低，“誰找你？”
“先開會。”
她翻開筆記本，把女工提出的三處介面問題寫到白板上，首到西十分鐘後散會，才拿著請帖去了樓梯間。
張宇跟了出來。
“趙家？”
“張夢梨想要外婆的手鐲。”
“不給。”
“你回答得比我快。”
“那是外婆親手給你的。”
葉嘉敏抬眼，“你記得？”
“你十八歲生日，趙家辦宴會，老太太當眾給你戴上，說只認你這個外孫女。”
那場宴會張宇也在，他那天送她一盒彩色鉛筆，價格不貴，被趙家其他禮物壓在最下面，她卻用了整整三年。
“收藏冊上寫的是留給趙家外孫女。”
“收藏冊是人寫的，外婆的話也是人說的，你只需要認她親口說過什麼。”
葉嘉敏指尖輕輕摩挲請帖邊緣，“趙家給了兩張。”
“要我陪你？”
“你剛拿到工作，平價西裝都沒有，去了只會讓他們挑刺。”
“所以你想帶誰？”
他的語氣沒變，樓梯間裡的感應燈卻在這時熄滅，狹窄空間一下暗了。
葉嘉敏聽見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誰也不帶。”
燈重新亮起，張宇己經站在她面前，兩人的鞋尖只差幾釐米。
“請帖有兩張。”
“另一張可以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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