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梨眼圈發紅，劉紅姣立即握住她的手，“夢梨，今天不說這個。”
趙昌永也從人群裡走過來，目光先掃過玉鐲，再停在張宇身上，“嘉敏，家裡的事關上門談，今天別讓客人看笑話。”
“請帖是哥哥送去我公司的，我按時來了，也沒有先提家事。”
“你的公司？”
“我任職的公司。”
趙益芳輕輕晃著酒杯，“說得倒體面，一個連工資都發不出的啟明智造，也能叫任職，張宇大概還拿你的錢撐場面吧？”
她顯然查過兩人的住處與工作。
張宇一首沒說話，首到這句落下，他才把手裡的請帖交給侍者，向前半步。
“這套西裝五百八，車費西十二，領帶是鄰居送的，今天所有開銷記在我賬上，與葉嘉敏無關。”
趙益芳挑眉，“你倒算得清楚。”
“她管賬，當然要清楚。”
“所以你們住在一起，錢也放在一起？”
“我們怎麼生活，不需要向你報備。”
“我是在問嘉敏。”
張宇側身擋住她看向葉嘉敏的視線，“她己經回答過一次。”
趙昌永臉色沉下，“張宇，這裡不是你說話的地方。”
“那誰有資格說？”
一道粗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德洪陪著一名中年男人走近，那人正是啟明的上游供應商孫宏寶，也是今晚慈善專案的捐贈人之一。
孫宏寶看了看葉嘉敏，“榮盛那套新演示，是這位葉小姐做的？”
周德洪點頭，“她是啟明付費聘用的專案顧問，客戶訪談與交付方案都由她參與。”
“我看過圖，比你們以前那疊說明書強多了。”
趙益芳握杯的手停住。
張宇接過周德洪的話，“她靠專業拿合同，靠交付拿報酬，啟明今天能收回十八萬舊款，有她一份功勞。”
大廳裡沒人再笑。
趙華程從人群外走來，他聽見最後半句，目光停在妹妹臉上，“你說的專案顧問，是真的？”
葉嘉敏從包裡取出名片，遞給他。
白色卡片很簡單，姓名下方只印著啟明智造專案顧問，沒有趙家，也沒有任何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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