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高西十二釐米，我再趴三天，恆嶽沒收啟明以前，你得先把我送去治腰。”
“買一張。”
“最便宜的摺疊桌一百二，還要運費。”
“顧問一天的電腦租金多少？”
“那是收你的錢，不能反過來花我身上。”
張宇低頭看她。
葉嘉敏抱起數位板，理首氣壯，“賬要分清。”
“你在晚宴上說我們付房租，我做飯，靠自己的錢生活。”
“對。”
“現在買的是兩個人用的桌子。”
“所以一人六十。”
“成交。”
他說完便拉開門。
葉嘉敏愣住，“這麼晚去哪？”
“省一百二。”
家屬院後面有一排等待拆除的雜物棚，房東下午在群裡發過訊息，誰需要舊門板與木料可以自己拿，明早清運車就來。
張宇打著手機燈，從最裡面挑出一塊沒受潮的舊門板。
門板一米六長，邊角掉漆，原來的鎖孔還在，背面貼著一張褪色的門神。
葉嘉敏跟在後面，“你想把這個抬回去？”
“免費。”
“沒有桌腿。”
“舊印刷廠倉庫有廢支架。”
“沒有工具。”
“班巖有。”
對門的班巖剛洗完澡，穿著短袖出來開門，聽清來意以後沉默片刻，“我可以借工具，但你們半夜敲門，就是為了做桌子？”
袁意從他肩後探出頭，“正常，他們家談感情也先算錢。”
葉嘉敏立刻反駁：“我們談的是桌子。”
“我沒說你們談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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