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來換。”
第二天早上，葉嘉敏把藥盤放到舊門板桌上，動作比平時重了一點。
張宇坐在對面，右手平放，先看藥盤，再看她，“不是去診所？”
“我學會了。”
“張涵鈺說要每天檢查。”
“你很聽她的話？”
這句話出口太快。
小屋裡安靜了半秒。
葉嘉敏立即補充：“我是說，劉叔也能檢查，不一定非要她。”
“你不喜歡她？”
“我為什麼不喜歡，她幫我處理過腳腕，人也很認真。”
“那你在生什麼氣？”
“我沒生氣。”
她用剪刀挑開紗布，力氣沒控制好，張宇手指輕輕縮了一下。
“疼？”
“不疼。”
“你剛動了。”
“條件反射。”
熟悉的西個字讓葉嘉敏更煩，她把舊紗布丟進垃圾袋，拿起生理鹽水。
“傷口從中間往外，紗布不能太緊，我都記得。”
“她教得很好。”
棉籤停在半空。
張宇看著她，“這句也不喜歡？”
“我在給你換藥，你能不能少說話？”
“能。”
他真的不說了。
葉嘉敏卻更不自在。
張涵鈺動作熟練，幾分鐘便能包好，她昨晚在紙巾上練了半個小時，此刻還是怕碰疼他，每一下都放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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