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葉嘉敏回答得比自己想象中更快。
張宇睜開眼,燒意讓他的目光有些散,卻仍看了她很久,“為什麼?”
“因為你還欠我錢。”
“如果還清了呢?”
“那就再欠一筆。”
他唇角慢慢抬起來,抓著她衣料的手終於鬆了些,“這次算什麼?”
“陪床費,按小時。”
“很貴?”
“等你發工資再算。”
張宇閉上眼,手卻從衣角移到她手腕,指腹輕輕壓在那裡,只為確認她還坐著。
葉嘉敏沒有抽開。
天快亮時,他的體溫終於降到三十七度五。
劉廣良掀簾進來,先看體溫,再看兩個人交疊的手,“退得不錯,看來陪床費沒白收。”
葉嘉敏立刻把手抽出來,“他燒糊塗了。”
“我沒糊塗。”
張宇聲音還啞,話卻接得很準。
葉嘉敏瞪他一眼,拿著空水杯去前臺。
藥店捲簾門正在升起。
一個穿淺藍工作服的女孩彎腰搬進兩箱藥,抬頭看見葉嘉敏,先露出驚訝,“是你?”
葉嘉敏也認出她。
自己被張宇按在舊街牆邊後,曾來這裡處理腳腕,當時值班的女孩就是張涵鈺。
“你還在這裡工作?”
“實習沒結束,我白天在學校,週末來幫劉叔,”張涵鈺放下藥箱,視線越過她落到內間,“誰病了?”
“我朋友。”
劉廣良從簾子後走出來,“你來得正好,裡面那位手傷要換藥,我去給隔壁老人量血壓。”
張涵鈺拿起換藥盤,掀簾進去。
她看見床上的張宇,腳步忽然停了。
”。他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