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敏的手指收緊水杯,“你認識?”
“見過一次,就是颱風後的早上。”
張涵鈺把托盤放到床邊,“我那天來接班,劉叔讓我送藥進來,你趴在床邊睡著,他剛退燒,穿的還是超市買的灰短袖。”
張宇看向葉嘉敏,“你那天睡著以後,還有別人進來?”
“我怎麼知道,我在睡覺。”
張涵鈺笑了一下,“我只停了幾分鐘,你醒以前就去前臺了。”
她戴上手套,拆開張宇掌心的舊紗布,動作很輕,“傷口裂了幾次?”
“兩次。”
“周圍發紅,不能再搬重物,這幾天每天都要換藥。”
葉嘉敏站到床尾,“我可以換。”
“要先把裡面的滲出清乾淨,紗布不能纏太緊,你以前學過嗎?”
“看劉叔做過。”
“看和做不一樣。”
張涵鈺說得很自然,沒有炫耀,只把每一步放慢給她看。
生理鹽水清潔,棉籤從傷口中心向外,藥膏只塗薄薄一層,紗布繞過指根,保留活動空間。
葉嘉敏盯得很認真。
張涵鈺換到一半,忽然問:“那晚你後來真的去了舊街?”
“去了。”
“我下班時還勸你別去,結果你把人帶回來了。”
“如果我沒去呢?”
“我原本要給舊戲院看門的老人送藥,颱風把路堵了,才繞到第二天,可能也會看見他,只是那種天氣晚幾個小時很危險。”
“你第二天去過那裡?”
“去過,戲院側門有一把斷傘,地上還有沒衝乾淨的血,老人說夜裡聽見過撞門聲,天亮再找時己經沒人了。”
葉嘉敏記得那把傘。
她趕到舊戲院時,張宇正靠在側門下,右肩壓著門板,斷掉的傘骨卡在排水溝裡,雨水沿臺階漫到他鞋邊。
如果她沒有去,張涵鈺第二天送藥,一定會看見同樣的東西。
張涵鈺繼續道:“我當時還問過劉叔,後來在病床邊看見他,才知道是你先找到了人。”
“你為什麼在意一個不認識的人?”
”。見看沒裝假能不總,有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