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
晚宴當天傍晚六點，葉嘉敏站在小屋床邊，背後的拉鍊卡在腰上方。
她己經試著拉了三次。
每次向上兩釐米，拉鍊齒便咬住內襯，繼續用力只會扯破禮服。
門外沒有回應。
“你睡著了？”
“沒有。”
張宇的聲音隔著門板，離得很近。
“那為什麼不進來？”
“你只叫了我的名字。”
“拉鍊卡住了，進來幫我。”
門鎖輕響。
張宇己經換好黑色西裝，深灰領帶是她上次打過的那條，頭髮還帶著剛洗過的溼氣。
他進門後先停在兩步外，“卡在哪裡？”
“後腰，你看不見？”
“看得見。”
“那過來。”
葉嘉敏背對他，雙手按住胸前的裙料，後背從肩胛到腰間露著一條窄縫。
張宇走近時，皮鞋停在裙襬邊緣，沒有再往前。
“我要碰拉鍊。”
“我知道。”
“還會碰到腰。”
“張宇，再報一遍，我們就遲到了。”
他的手終於落下。
指背先擦過她腰側，溫度隔著一層薄內襯傳進來，葉嘉敏的肩膀繃了一下。
張宇立刻停住，“疼？”
“不疼。”
“那你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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