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投資，看合同和回報。”
趙華程從兄長手裡接過檔案，“姑姑，協會按專案貢獻排座，你若認為不合適，應當找龍會長調整，不該堵著嘉敏。”
“你又替她說話？”
“我在說入場規則。”
“趙家今天帶了三個製造專案，她只做一項客戶溝通，憑什麼排在你前面？”
一道男聲從主宴廳內傳來，“憑這個位置是我排的。”
龍友安走到簽到臺。
他六十歲上下，胸前只別了一枚協會徽章，手裡拿著今晚的發言次序。
“啟明發生零件事故後，葉嘉敏在七小時內聯絡客戶，擴大召回二十七臺裝置，三家受影響工廠當天復工，雲海沒有因資訊不清多停一分鐘。”
趙益芳說：“那是公關。”
“工業企業不需要公關？”
“主桌應該談技術和生產。”
“產品賣給人用，出了事也要向人解釋，誰把損失、責任和選擇講清楚，誰就是專案的一部分。”
龍友安沒有因為趙家規模大就繞開問題，“趙女士若願意講趙氏三個專案的客戶損失和召回流程，我也可以給你十五分鐘。”
趙益芳沒有接。
趙氏今天帶來的專案沒有發生召回，她也從未親自處理一線停產。
龍友安把座次卡重新放到第八席，“葉嘉敏的位置不變。”
他又讓工作人員把專案說明牌立到主桌入口。
牌上列著裝置交付、質量管理、客戶溝通三項負責人，葉嘉敏的姓名落在第三項，與趙家沒有任何括號關係。
圍觀的人看完便散開，爭論也失去繼續借口。
周圍的企業代表陸續入場。
有人看向趙昌永，等他為趙家挽回一句。
趙昌永沉默片刻，對工作人員說：“請按協會安排，葉總代表嘉敏視覺，不列入趙家隨行人員。”
稱呼從嘉敏變成葉總。
不是親近，卻第一次在趙家公開場合承認，她的席位與趙家無關。
趙益芳臉色發沉，“哥，她姓葉。”
“所以叫葉總。”
趙昌永拿起自己的胸卡，先進入主宴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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