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核對了兩遍名單。
“沒有拿錯，葉女士是主桌第八席。”
趙益芳接過座次卡，聲音不高，卻足夠讓旁邊幾名企業代表聽見，“工業協會的主桌什麼時候給外包設計師留位置了？”
“我不是外包設計師。”
葉嘉敏鬆開張宇的手，從包裡取出胸卡，“我是雲海專案負責人之一。”
“做幾張培訓圖，也能算工業專案負責人？”
“趙女士對雲海的專案分工有意見，可以問客戶。”
“我是提醒協會別被人鑽了空子。”
趙益芳將座次卡放回桌面，“她既不是啟明高管，也沒有製造業資歷，靠一張雙人請帖坐到主桌，傳出去讓真正做企業的人怎麼想？”
張宇向前半步。
葉嘉敏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袖口，沒有讓他開口。
“真正做企業的人先看合同。”
她從材料夾裡抽出雲海試用協議，服務方一欄蓋著嘉敏視覺印章，專案內容包含現場培訓、操作識別、客戶損失測算與召回溝通。
第二份是啟明增資協議，持股比例一點九六，日期、金額和股東同意書齊全。
“我有獨立合同，也是啟明股東，哪一項不夠，您可以具體說。”
趙益芳顯然不知道增資的事。
她看了一眼張宇，“出事的時候買一點股份，就能把陪著男人創業寫成事業？”
“十二萬元是嘉敏視覺的收入，估值扣過質量事故風險，進入監管賬戶後用於原供應商加急生產。”
“你倒是什麼都能算錢。”
“主桌也有席位成本，趙女士應該比我清楚。”
第二桌就在七米外。
趙益芳的姓名牌擺在那裡，周圍坐著趙氏兩家渠道商和行業協會理事，她原本的席位不低，只因葉嘉敏坐在主桌，才顯得不夠。
趙昌永與趙華程從入口走進來。
趙益芳立即迎過去，“哥，協會把嘉敏排在主桌，你也不問問？”
“她代表哪個企業？”
趙昌永先問工作人員。
“嘉敏視覺與啟明聯合專案組。”
“啟明出質量事故，她負責包裝解釋，也能坐到製造企業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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