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比稿嗎？”
“公開。”
“那就讓採購部門發文件。”
“你今晚不想叫我一聲父親？”
葉嘉敏看著他，“您今晚是趙氏董事長，我是嘉敏視覺負責人，這樣最清楚。”
趙昌永沒有再逼她改稱呼，只點了點頭。
趙益芳從旁邊經過，鞋跟在地面敲得很重。
她一句話也沒說，第二桌那張姓名牌卻被她留在了桌上。
回啟明的路上，張宇開車，葉嘉敏抱著兩個合同盒坐在副駕駛。
“困不困？”
“困，但不能睡。”
“為什麼？”
“禮服後背不能壓，拉鍊會再卡住。”
張宇握方向盤的手停了一下，“還會卡？”
“店裡明天負責修。”
“今晚呢？”
“今晚你再處理一次。”
車內安靜了三秒。
葉嘉敏偏過臉，“不願意？”
“願意。”
回答太快，她抱著合同盒笑了一路。
啟明車間仍亮著燈。
汽車剛進廠門，值班保安便按響兩次喇叭，這是員工提前約好的訊號，一次代表沒簽，兩次代表合同落定。
三十二臺試用裝置的團隊都在等結果，門口白板只寫著一行，一千西百萬是否簽約。
張宇把車停下，葉嘉敏剛推開門，一百多名員工便從兩側圍過來。
“簽了。”
她舉起藍色合同盒，“兩百臺，預付款五百六十萬。”
歡呼聲一下掀過車間頂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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