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評委就在現場。
對方走過來，看了一眼葉嘉敏，“我確實不知道作者是誰，我給了八十八分，扣分原因是西張作品色彩處理不夠完整。”
葉嘉敏問：“是哪西張？”
“二、五、八、十，明顯比前六張趕。”
正是她最後補完的西張。
這個批評準確得無法預先安排。
葉嘉敏點頭，“我接受。”
張夢梨臉上的血色淡了一點。
趙氏公益負責人也走了過來，“夢梨，企業只提供場地費用，沒有參與評審。”
“我不知道流程。”
“現在知道了。”
葉嘉敏沒有繼續追著她逼問，也沒有要求道歉，只把評分表重新交給工作人員。
一名收藏人恰好在這時提出購買早餐鋪與診所兩張作品。
裴宇說明原作己經售出，對方又詢問是否有簽名版複製品。
“複製授權在作者手裡。”
所有目光重新落到葉嘉敏身上。
她沒有立刻報價，“我先核算紙張、印刷和簽名數量，明天給答覆。”
“我預訂兩套。”
另一名來賓也走過來，“舊車店那張可以單獨買嗎？”
“可以，但複製數量會寫清。”
短短十分鐘，她多了五套複製品意向。
裴宇讓工作人員拿來複製品報價表，藝術微噴、棉紙、簽名和編號裝袋，單套成本一百八十元，同類展覽零售價在五百至九百之間。
“你準備印多少套？”
“三十套。”
“為什麼不是一百？”
“第一批只有五套意向，三十套夠測試，也不會壓太多製作費。”
葉嘉敏把零售價定在六百八十元，現場預訂先收一半，十日內交付，逾期退還定金。
五名買家當場簽下預訂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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