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男朋友臨時帶進公司的設計師，專案做完以後，雙方說不清哪些東西屬於誰。”
“他不是我男朋友。”
葉嘉敏下意識否認。
周柏伊看了眼兩人還沒完全鬆開的手，沒有評價。
張宇主動道：“她的身份不影響合同權利。”
“感情身份會影響投資風險。”
“具體影響。”
周柏伊翻到第二頁，“啟明目前三個關鍵客戶都使用葉小姐的交付體系，她如果停止合作，新員工培訓時間可能重新增加，專案驗收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應當和她籤長期服務協議。”
“我同意。”
葉嘉敏沒想到她會給出這個答案。
周柏伊繼續道：“長期協議必須有市場價格、交付邊界和終止安排，不能只靠關係維持。”
“可以。”
“另外，趙氏十西天試點如果成功，服務收入歸誰？”
“葉嘉敏。”
張宇沒有遲疑。
“啟明提供裝置資料和技術人員。”
“按工時向她收費。”
“如果試點形成啟明新標準？”
“另籤授權。”
周柏伊第一次露出很淡的笑意，“張先生很捨得。”
“那是她掙的。”
“很多創業者會把伴侶勞動當成無償支援。”
“我不會。”
“這一點我認可。”
兩人的交流順暢得近乎不需要解釋。
周柏伊瞭解資本規則，也能在十秒內判斷一項服務如何定價，張宇剛提出框架，她便知道下一條要補什麼。
葉嘉敏聽得懂每一句，卻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在他開口以前，先把答案放到同一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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