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錫根瞪他，“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只是覺得她的條件也沒錯，錢分開，感情歸感情。”
“那你替公司籌一百七十九萬三千。”
朱茂文又閉嘴。
周德洪把決定權交給張宇，“明天九點半開會，不管籤不籤，都要給恆嶽正式答覆。”
“好。”
張宇拿起協議，葉嘉敏拿起共同賬本。
兩樣東西一路都沒有放在一起。
回南槐巷的車上，張宇沒有叫車，仍騎那輛薄荷綠小車。
葉嘉敏坐在後座，手原本扶著他的腰，經過第一個路口時卻慢慢鬆開，只抓住座椅邊緣。
張宇立即停到路邊。
“為什麼鬆手？”
“怕影響你騎車。”
“以前不影響。”
“以前和現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葉嘉敏看著他被路燈照亮的側臉，“以前我們什麼都沒有，錢放誰那裡都只是兩個人的生活費，現在你是啟明的核心負責人，收入和公司利益會被別人檢查。”
“所以你要因為一張檢查表把手鬆開？”
“這是兩件事。”
“在我這裡不是。”
張宇把車停得更靠裡，拉起她的手重新放到自己腰上，“錢可以分賬戶，你不能因為投資人說有風險，就把所有東西都一起退回來。”
“我沒有退。”
“你剛才先問她停止代管以後能得到什麼。”
“公司需要那三個月。”
“你呢？”
“我什麼？”
“你需不需要我把錢交給你？”
葉嘉敏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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