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程給出的年薪是六十萬。
品牌部副總監，獨立辦公室，入職後負責趙氏旗下商場與酒店的年輕化專案，另有年度獎金和住房補貼。
葉嘉敏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手邊那杯咖啡徹底涼了。
上午十點，趙華程親自來到南槐巷。
黑色轎車停不進窄巷，他提著一隻檔案袋走了兩百多米，皮鞋踩過昨夜留下的水坑，褲腳沾了幾點泥。
馬澤峰正蹲在門口貼工作室門牌，看見他先報價格，“門牌一百八，設計費另算。”
趙華程沒有理他，目光落在那塊巴掌大的白牌上。
嘉敏視覺。
下面一行地址，南槐巷十七號附屋。
“你真把這裡註冊成工作室了？”
“電子證明昨天己經下來。”
葉嘉敏讓開門口，“裡面小，你坐沙發，別碰右邊那條木撐。”
趙華程坐下時，舊沙發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見門板桌、牆上的色卡和床底整齊排放的畫框，也看見桌角那份十萬元合同。
“殷琴琴的寸光？”
“你認識？”
“趙氏商場談過首店引進，她拒絕了，說我們的品牌團隊只會把獨立設計師包裝成豪門故事。”
“她說得不算客氣。”
“也沒說錯。”
趙華程把職位檔案放到桌上，“所以我需要一個真正懂品牌的人，你在趙氏會有團隊、預算和客戶，不必從一塊門牌開始。”
“不必從門牌開始，然後呢？”
“你可以首接負責重點專案。”
“誰會服我？”
“我會給你許可權。”
“因為我是你妹妹，還是因為我做得好？”
趙華程沉默片刻，“兩者都有。”
葉嘉敏合上職位說明，“那就不夠。”
“六十萬比你現在的收入高，趙氏也能給你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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