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價供貨和品牌服務，必須籤兩份合同。”
葉嘉敏沒有因為孫宏寶遞來的條件高興，先把那塊紅布重新疊好，放到舊包裝旁邊。
“為什麼？”
“啟明買你的零件，嘉敏視覺賣你服務，兩件事寫在一起，以後任何一方交付出問題，另一份合同都會被拿來壓價。”
孫宏寶挑眉，“我給你客戶，你還防著我？”
“我也防著啟明。”
張宇站在她身側，“應該分開。”
“你當然幫她。”
“不是幫，供應合同要有市場比價，品牌合同要有驗收標準，混在一起，財務也過不了。”
周錫根立即點頭，“對，尤其不能寫成設計費抵採購價，稅務和成本都說不清。”
孫宏寶聽完，反而笑了，“你們現在說話越來越像開公司的。”
葉嘉敏開啟工作室報價表，“品牌升級基礎包西萬八，包含標誌整理、包裝體系、產品目錄和一套經銷商物料，調研另算，先付百分之三十。”
“你給殷琴琴做十萬，到我這裡只收西萬八？”
“寸光從零建立，你己經有二十年客戶和產品積累，我不是把它們全部推倒。”
“這標誌你還留？”
“留不留要問客戶為什麼認你，不能憑我看著舊就刪。”
孫宏寶指了指倉庫外面，“經銷商今天就有兩個在，他們只認價格，不懂設計。”
“不懂設計，懂為什麼掏錢就夠。”
半小時後，兩名經銷商被請進會議室。
一個在本地做機修門店，合作十一年，一個負責周邊三座縣城，車裡常年放著孫宏寶的樣本冊。
葉嘉敏沒有問他們喜歡什麼顏色，只把宏寶精配和三家競品的盒子放到一起。
“拿出你最願意賒賬的一家。”
兩個人都選了孫宏寶。
“為什麼？”
“他家尺寸寫得實，退換也快。”
“盒子上哪裡能看出？”
沒人答得出來。
宏寶精配最值錢的東西是二十年留下的信用，包裝卻只寫著型號、電話和一句品質可靠，任何一家都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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