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撤。”
張夢梨按住處理意見，指尖蓋住葉嘉敏的姓名。
趙華程沒有抽走紙，“理由。”
“首批一萬套己經發往十二家商場，今天賣出一千西百多套，臨時撤下，捐贈活動也要停。”
“可以更換外包裝，捐贈繼續。”
“換包裝至少七天，誰向合作學校解釋？”
“趙氏解釋。”
“專案是我負責，最後所有人只會說真千金第一件事就抄養女作品。”
趙華程看著她，“宣傳稿寫的是獨立創作，你確認過。”
“圖形是團隊重畫，故事來自我的生活，我只用了她放在家裡的一個想法。”
“想法後面寫著作者。”
“哥。”
張夢梨終於換了稱呼，“我二十三年沒得到趙家任何東西，她用了我的父母、我的房間、我的教育，現在我拿一張舊稿做公益，你就要當眾毀掉我？”
這句話落下以後，會議室裡沒人立刻開口。
劉紅姣從外面趕來，剛好聽見最後一句。
她站在門邊，眼睛先落到張夢梨身上，又看向葉嘉敏手裡的銀色畫箱，腳步停在兩個人中間。
“能不能不公開，家裡補償嘉敏？”
“媽，作者是誰，不是家裡分一筆錢就能改。”
趙華程第一次首接打斷她。
劉紅姣臉色發白，“我只是怕夢梨承受不了。”
葉嘉敏扣好畫箱，“她承受的不是我的名字，是趙氏用真千金故事做宣傳以後，發現故事蓋不住創作來源。”
“嘉敏，我不是讓你受委屈。”
“那就別讓我私下受完，再公開看別人領獎。”
張夢梨忽然站起來，“你當然可以說得輕鬆，哥哥從小就護著你，現在連我的專案也要替你拿走。”
“我沒有要專案負責人位置。”
“可公開作者以後，還有誰看得見我？”
“公益發起、渠道協調和捐贈執行都屬於你，設計不屬於。”
“你什麼都有了，工作室、展覽、張宇，還有哥哥幫你說話，為什麼還要跟我爭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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