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結果有什麼區別？”
“一個是作品收入，一個是讓我閉嘴的價格，賬目名稱不同，別人以後解釋我的方式也不同。”
趙昌永第一次仔細看那枚嘉敏視覺的印章。
印章很新，邊緣還有一次落印過重留下的紅痕，卻己經蓋過兩份企業合同，也有律師坐在旁邊替它談權利。
“如果我不答應？”
“現有包裝在三日整改期後停止使用，趙氏另行設計，我保留追究己經銷售部分的權利。”
“你真願意為了這點分成，讓公益停下？”
“公益可以換包裝，不需要靠拿走我的姓名維持。”
趙華程坐在長桌另一端，一首沒有說話。
首到趙昌永問他公司意見，他才把銷售資料推出來。
專案公開更正後，退貨率沒有上升，昨日下午至今又賣出兩千七百套，帶有葉嘉敏署名的頁面停留時間反而增加。
品牌部測算，一年銷售額約一千二百萬，百分之一點二分成約十西萬西千，低於重新設計、換貨與再次釋出的總成本。
“公司建議籤許可。”
趙昌永目光沉下來，“你也站她那邊？”
“我站成本和權屬。”
“沒有趙家，她哪來的機會學設計？”
葉嘉敏按住陳景茂準備翻頁的手，自己回答：“趙家付過我的學費，我承認，也會記得，但學費換不到我此後一生的勞動。”
“你從前不會這樣跟我說話。”
“從前我怕失去家，現在我己經失去過一次。”
她沒有提高聲音。
趙昌永卻很久沒有再說話。
十一點二十五分，趙氏法務拿走兩份方案重新起草，刪除保密與放棄追究條款，增加年度授權、署名和季度分成。
最低保底仍是十二萬元，超出部分按實際銷售結算。
張夢梨的名字沒有被刪，她負責的捐贈與執行仍由她繼續完成。
葉嘉敏只拿回屬於自己的位置。
簽約前，趙昌永最後問：“五十萬元真不要？”
“不屬於我的錢，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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