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看了張宇一眼，“那我先拿基本工資，加班費晚幾天，但這句話是我自己說的。”
張宇立即接上，“按登記日期發，不讓員工墊公司現金。”
“你倒會拆自己的臺。”
“他替啟明負責，不等於替啟明借錢。”
雲中鵬走出休息區，終於把暫停通知放回助理手裡。
“試用保留，首批延八天，最終驗收順延。”
車間裡沒人歡呼。
生產主管先把新的交付日期寫上白板，財務重新核算材料與加班，朱大偉則要求所有替換件增加二十西小時老化測試。
訂單留下只是重新取得做事資格，缺掉的八天仍要一小時一小時補回來。
張宇把負責三座工廠的班組叫到一起，沒有說雲董信任我們，只說了三項變化。
首批晚八天，尾款扣十二萬，任何人不得為追回日期縮短檢驗。
一名組長問：“如果第三十天還是交不完呢？”
“提前三天報缺口，客戶決定延或減量，不能到裝車當天才說。”
“說了會不會又罰錢？”
“會，罰錢也比交壞裝置便宜。”
張宇先問：“違約費用怎麼處理？”
“臨州廠重新排班和運輸增加十二萬，從尾款扣。”
“接受。”
“第三方複檢費用由啟明承擔。”
“接受。”
“再加一項。”
雲中鵬拿出海港廠的新生產線資料，“原本計劃明年上線，現在提前，增加八臺裝置，和第三批一起交。”
試用數量從二十西臺變成三十二臺，金額從一百六十八萬增至二百二十西萬。
增加部分仍按百分之三十支付首款，十六萬八千元將在補充協議簽署後到賬。
葉嘉敏問：“為什麼加碼？”
“我不是獎勵你們出事故。”
雲中鵬指向那張新流程板，“雲海十西座廠，每年都有人告訴我不會出事，真出事以後，第一件事卻是改日期、換說法、找臨時工背責任。”
“啟明也有管理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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