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讓你替我說話？”
“留了這個意思。”
張子國說過，看在以前合作的分上，有些事可以再商量，話留在那兒，等張宇接下去。
他沒有接。
葉嘉敏抬眼看了看他，杯沿靠到唇邊，水卻沒喝進嘴裡，隔了幾秒，又將杯子慢慢放低。
她垂下眼，輕輕咬了下嘴唇。
“你會不會覺得我把事情弄得很難看？”
“這次是做錯了，但你問得這麼小心，我會心疼。”
葉嘉敏垂下眼，手指貼著溫熱的杯壁，半晌沒挪開。
張宇看著她，過了一會兒，伸手接走她己經不喝的杯子。
“我今天開了三次手機，想問要不要幫忙，又怕你以為我覺得你做不了。”
葉嘉敏抬眼。
“所以先把飯買了，你現在要吃，別的事，你告訴我。”
門內傳來紙盒被開啟的聲音，馮軍旗在問誰的那份沒放辣，馬澤峰隔著桌子說別亂拿，葉總那份旁邊畫了一個小圓。
她忽然有點想笑，眼睛卻熱了。
“你畫的？”
“怕拿錯。”
葉嘉敏往他面前走了半步，額頭輕輕抵在他胸前，手裡終於沒有端著水，也沒有夾著需要她馬上確認的紙。
張宇抱住她。
他沒把門關死，手臂停在她後背，沒問需要抱多久，葉嘉敏埋著臉待了一小會兒，才低聲說，“明天要是還沒做好，我真的會很丟人。”
“那現在先別替明天把人丟完，吃飯。”
她笑出了聲，抬手擦了下眼角，跟著他回到桌邊。
湯還是溫的。
她吃了大半盒飯，才發現自己一首把勺子捏得太緊，鬆開後，掌心留著一道淺印。
張宇坐在旁邊，等大家吃得差不多，才問她今晚最遲必須定下的是什麼。
“好多。”
“先說一件。”
葉嘉敏看向牆上的紙，想了片刻，指出明早一定要帶到現場的三類指示，其他完整品牌延展都不是明天試擺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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