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國看了一會兒，問她是不是準備把能出錯的地方全寫出來。
“你要按這個花錢，我不寫，你做的時候也會撞見。”
店長站在旁邊，翻到可由店員自行更換的那一頁，忽然問，新書到貨以後，能不能不用每次都找設計師。
馮軍旗這次先接了話。
他拿出一張備用紙，按照預留的位置寫上新分類，插進牌架，又讓店長自己換了一次。
店長第一次插反了，他沒有說這種東西怎麼會用錯，把背面補上朝向提示，再遞過去。
第二次換好，店長舉起來給老闆看。
張子國點頭，卻沒有因此馬上把合同遞來，仍請另一家團隊把跨店方案講完。
對方準備得很充分，三個店面如何統一識別，後續如何延展，都講得清楚，葉嘉敏聽完，在自己的筆記上記了兩處值得再想的問題。
馮軍旗看見了，小聲問，“我們是不是做得太少。”
“少不少，看這家現在要解決什麼，別臨時加一堆沒算過的承諾。”
她將筆合上，輪到自己時，便把原定長篇演示取消，請張子國首接到店裡走一遍。
從門外看見能買什麼，到進門選書，再到付款與取貨，她讓不同成員解釋自己負責的地方，遇到顧客便先讓路，沒有把整家店臨時清空給他看。
葉嘉敏只補了兩處他們遺漏的條件。
走到最後，張子國停在那把木椅旁邊，低頭看磨舊的椅腳，再看新牌上仍保留的拾頁兩個字。
“沒把我的老店全換掉。”
“需要留的，我記著。”
他看了她一眼，沒笑著說原諒，先請兩家各自把最終範圍留下，午後給答覆。
試擺結束，張恆洋按約開始收物料。
幾塊牌子剛撤，店長就拿著一張訂書單過來，問能不能先把取貨那塊留下，午後還有一批人來拿。
葉嘉敏答應，說明這張先供店裡試用，其他物料仍按約撤，不因為留下它，就預設整套方案己經被接受。
張子國在旁邊聽完，將那張小牌親手插回櫃檯。
下午兩點十三分，他打來電話。
嘉敏視覺可以進入完整專案，但要增加一次十天後的現場複查，顧客會不會使用、店員能不能自己維護，都算下一階段的確認內容。
葉嘉敏拿起筆，把這些寫進範圍，沒急著讓屋裡的人鼓掌。
“二十六萬元的服務總價按這份執行，固定裝修與外購裝置另外核，你確認嗎？”
“確認，週一籤。”
她又說明原試作己經終止退款，今天這次補做不另收費，完整合同的階段付款重新約定，不能把退掉的九千元算成仍在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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