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假情侶第一項工作完成。”
“還有五個多小時。”
“你真計時？”
“合同習慣。”
兩人並肩進場，胸牌剛交給禮賓掃描，鄭海滔就端著酒走過來。
他先看兩張胸牌，再看張宇放在葉嘉敏腰後的手，“今晚這位子，看來不用替葉小姐留了。”
“需要提前向恆越報備？”
葉嘉敏沒有接酒。
“當然不用，只是葉小姐上次還說私人關係不影響合作。”
“現在也不影響，合作條件發工作室，私人邀約不接。”
鄭海滔笑了笑，“一張胸牌就能替你決定？”
“決定是我做的，胸牌只是給不肯聽的人看。”
張宇的手沒有加力，只在她站定時自然離開腰側。
鄭海滔看向他，“張氏開出兩百萬年薪，你也拒絕了，張總最近總為葉小姐放棄好機會。”
“訊息很快。”
“行業沒有秘密。”
“有，北川專案的聯合投標資料還沒公開，你想聽嗎？”
鄭海滔眼底的笑意淡了一點，“張總願意分享？”
“不願意。”
張宇帶葉嘉敏離開，三句話把對方留在原地。
授牌開始前，趙益芳果然走到他們這桌。
她沒有質疑座位，只盯著兩張伴侶胸牌，“你們真在一起了？”
葉嘉敏靠在椅背，“趙女士，您今晚還管這個？”
“我只是擔心你把投資和感情混在一起。”
“你更該擔心趙氏比稿，檔案下午己經發到嘉敏視覺。”
趙益芳臉色微變，“我哥邀請你，是想給你機會。”
“公開比稿的機會屬於所有入選公司。”
“你一定要跟趙家算這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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