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交流會還來得及嗎？”
葉嘉敏盯著預訂頁面，問得很認真。
張宇發動汽車，“來不及，雲海明早九點籤區域培訓確認書。”
“改成線上。”
“現場有十一家工廠提問。”
“換酒店。”
“你先查。”
鄰市正在辦裝備展，地圖上二十公里內的酒店全是灰色，唯一能預訂的青年旅舍只剩八人混住房。
葉嘉敏放大地圖，“開遠一點。”
“最近空房六十三公里，早高峰趕不回來。”
“車裡睡。”
“你明天主講。”
“主講的人也可以在車裡睡。”
“可以，但頸椎可能先替你拒絕。”
她把手機鎖屏，“你怎麼一點都不為難？”
“房間有沙發。”
“照片裡那張能坐一個半人的東西？”
“我睡。”
“你明天回答裝置交付問題。”
“那就先去前臺問加床，別在車裡把明天的病號都定好了。”
葉嘉敏被這句話堵住，隔了幾秒才把預訂確認，“先說好，十二點以後假扮關係終止，你不能拿今晚的胸牌當房卡。”
“房卡由前臺發。”
“張宇。”
“知道。”
車開上高速，晚宴燈光逐漸被甩在遠處。
兩個人白天都工作了十多個小時，車內放著提神的新聞頻道，葉嘉敏聽到一半便開始點頭。
張宇把空調調高一度，又將她座椅向後放低。
“我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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