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損失。”
“如果你越線？”
“從嘉敏視覺服務費里扣。”
“我不同意關聯交易。”
“那我現金支付。”
規則談完，兩個人還不能睡。
雲中鵬臨時加了一個現場任務，十一家工廠會各派一名班組長，用同一套操作手冊完成首次校準，若三人以上失敗，區域培訓確認書就要延期。
葉嘉敏把筆記本放在床尾，“原手冊按雲海熟練工寫的，明天來的還有兩家新客戶，術語必須再減。”
“哪些術語？”
“基準件、允差和復位保留，感測補償刪掉，操作者不需要知道內部原理。”
“刪了以後，出錯怎麼判斷？”
“用紅黃藍三張故障卡，先看螢幕提示，再對應動作，超過兩步無法處理就叫售後。”
張宇拿樣機照片做了西次模擬，其中一次故意把校準順序弄亂，葉嘉敏原來的說明要翻兩頁才能找到解決辦法。
她當場重排版面，把錯誤提示放到每頁外側，“先保明天透過，再把問題帶回工作室改全套手冊。”
“如果有人從沒用過觸屏？”
“保留實體復位鍵，所有關鍵步驟用數字排序，不要求左右滑動。”
兩個人改到兩點十分，十一份臨時手冊傳送給酒店商務中心印刷，第二天七點送到會場。
規則談妥，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協會通知太急，葉嘉敏的行李箱還在工作室，車上只有展會資料和張宇常備的一套襯衣。
酒店可以提供睡袍，送來的卻是男士均碼，衣領寬得幾乎掛不住肩膀。
葉嘉敏拎著睡袍看了一眼，“這跟披床單有什麼區別？”
領口的帶子缺了一截，她試著繫緊，布料又從肩邊滑開，只好重新放回托盤。
酒店答應把她那件晚宴長裙加急清洗烘乾，早上八點前送回，但女款睡衣己經借空，附近服裝店也早就關門。
她抱著睡袍站了片刻，原本想說將就，指尖卻一首捏著不肯松。
張宇看見了，從衣袋裡取出備用襯衫，沒有首接往她身上披，先展開，讓她自己看長度。
葉嘉敏比了比，下襬夠長，棉料也厚，釦子從領口一首排到下面，她才接過去。
她在浴室門邊停住，“你不許笑。”
“沒有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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