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所有人等著看她怎麼回應，手裡的合同就都停了。
張宇在十點打來電話。
啟明有人建議把下一場客戶釋出的顧問介紹刪掉，等風頭過了再補，甚至有人提議暫時對外停止提嘉敏視覺，省得連裝置改進也被說成給她抬身價。
“你答應了？”
“沒有，我告訴他們，專案裡誰做了什麼，照實介紹。”
葉嘉敏把筆放下，靠著椅背，第一次稍稍鬆了口氣。
“別替我寫那種她從沒圖過錢的話。”
張宇安靜了兩秒，“我知道。”
“也別為了證明沒有關係，把己經做過的工作拿走。”
“你的工作還在。”
他答完，沒有立即掛，等她把呼吸放慢，才問今天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飯，她看了眼日程，說能，只能半小時。
“半小時也來。”
午間，他帶了兩份飯到辦公室，坐在客戶坐過的那張椅子上。
葉嘉敏原本想先給他看截圖，手機拿起來，又放回桌面，先揭開餐盒，說自己上午一句話重複了好幾次，現在不想再說。
張宇點頭，將筷子遞過去。
她吃了幾口，才慢慢講起最讓自己難受的地方。
不是別人說她愛錢。
是那些一起付房租、趕著交稿、等一個人平安回來的日子，被放進那幾行字裡，忽然只剩了一種用處。
“我那天是真的去買菜。”
她看向照片，指尖停在那隻袋子上，“裡面還有你說要的蔥，我沒有在樓下站著等誰來拍我。”
張宇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
“我知道，菜還是我洗的。”
葉嘉敏抬眼，眼圈泛紅，卻沒掉下來，過了一會兒反而被那句菜是他洗的逗得笑了一下。
“你別把洗菜也放進宣告。”
“不給他們看，跟你說。”
這頓飯吃到最後，兩個餐盒都空了。
張宇沒有替她接走所有電話，只問需要啟明提供哪些材料，她列了增資檔案、關聯業務的審批記錄和實際服務確認，讓他按能公開的範圍準備。
其他收入由她自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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