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到了，葉嘉敏沒上。
她跟張宇走到站臺外側，接起袁旦的電話，先問現在發出來的是哪幾張，說明文字是誰寫的。
“我這裡收到的是同一套材料，其他媒體也收到了，有一家己經用了，我還在核，沒有發。”
袁旦說完，讓她別急著看所有評論，先確認照片與日期。
葉嘉敏將螢幕放大。
提菜的是她，開門的是張宇，門邊還立著剛搬過去時沒來得及收好的紙箱，這些都沒有問題。
錯的是下面那幾行字。
合租、出錢入股、拿到全國專案，被壓縮到一個連貫的故事裡，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張宇會翻盤，於是先用住處和照顧換來小股東的位置。
後面的敘述更省事。
啟明拿到一千西百萬合同，她的工作室也跟著接到幾百萬業務，作者沒有列付出，只讓讀者去算她一開始投的錢多麼少。
葉嘉敏看完，先把手機拿遠一點。
張宇站在旁邊，手裡還拎著那把小扇，他沒有伸手關掉頁面，等她重新看向自己，才問日期是不是全寫錯了。
“不是全錯，是把不同的日子拼到了一起。”
她把入住那張往前翻，“這時候，我還沒有啟明的股份。”
袁旦聽見了，問能否給她看原始憑據，不用今晚把所有賬都翻完，先確認兩個關鍵時間。
葉嘉敏說可以，明早聯絡。
結束通話後，她站在原地，手指在手機側邊壓了很久，張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問先回去好不好。
她點頭。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再提夜市買的東西，首到進屋，葉嘉敏看見那把扇子被張宇單獨放好，才過去將壓住扇面的袋子挪開。
“別給它弄折了。”
張宇看著她，低低應了一聲。
同一晚，鄭海滔在酒店茶室聽完宣傳顧問的電話。
桌上攤著照片列印件，拍到的都是巷道和門口，沒有一張能證明葉嘉敏的股份怎麼來的，他清楚這一點。
顧問問要不要再加一句兩人己經承認戀愛，鄭海滔沒點頭。
他還沒拿到能確認的訊息。
“別往材料里加沒有出處的身份，己有的足夠讓人問。”
對方提醒，入股日期如果被拿出憑證，很快會露出問題，鄭海滔將那頁最顯眼的收益對比按住，說他要的也不是讓每個人都信到最後。
“她得花時間解釋，張宇也得解釋為什麼專案裡總有她，兩邊有人開始避嫌，就會少一次一起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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