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敏補了一句，驗收不透過，她照樣得改。
沒再把這場會變成兩個人的解釋。
最後一位客戶提問結束，她才輕輕捏了下張宇的手指，示意自己該去收材料，他鬆開一點，等她走過電線，又自然接上。
下臺時，袁旦站在通道旁。
她沒有圍著他們追問什麼時候結婚，只問剛才那段關係確認是否可以與職業介紹完整引用，葉嘉敏說可以，兩部分都別刪。
袁旦點頭，把記錄本合上。
後臺很窄，葉嘉敏將話筒交回工作人員，剛往旁邊讓一步，張宇就跟著過來，低頭問剛才有沒有說錯。
“沒有。”
“你想聽的，是這個？”
她抬眼看他，手指仍留在他掌心，“比我想的還好。”
張宇眼裡有了笑意，沒在來往的人中親她，只用手背輕輕碰了下她的臉，動作很短，葉嘉敏己經紅了耳根。
馬澤峰抱著裝置從旁邊經過，故意把腳步放輕，還是被她看見，叫住他核晚上收走的物料。
他連忙停下，報完最後一箱的位置，又笑著說今晚別擔心，他能自己搬。
葉嘉敏沒有將全部東西扔給他，仍把屬於自己的資料裝好，隨後跟張宇去會客室。
周德洪在門口等著。
他看起來比前幾天輕鬆些，手裡拿著幾份己經簽過的檔案，說明轉讓款按約到賬，入股交接今天一併完成，買方代表己經到樓下。
張宇點頭，請他先進去。
葉嘉敏也坐下來，桌上那份協議與各股東此前核對過的一致，六個百分點的老股轉讓，不稀釋她現有持股，也沒有公司為私人借款額外擔保的內容。
她核完，簽收自己應收的通知，沒有替周德洪作一場他己經作過的選擇。
門外有腳步聲。
進來的年輕女人穿深色西裝，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一隻薄檔案袋拿在手裡，先向周德洪致意，再看向桌邊的兩個人。
“周柏伊，恆嶽資本，這次投資由我負責後續對接。”
她伸出手，卻沒有越過葉嘉敏去找張宇。
“葉總，剛才的使用說明我看了，交班那部分很清楚。”
葉嘉敏起身與她握手，說謝謝，目光在對方遞來的名片上停了片刻。
周柏伊。
周祖仁的女兒，之前在行業資料裡見過的名字，如今就站在這間剛結束髮佈會的會客室裡。
張宇起身打招呼，態度與見其他投資人一樣，沒有因為姓周，就省掉該確認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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