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見了報道，開口卻問她，工作室那把總往下掉的椅子修好沒有。
“換了個零件，好了，你不是為了問椅子吧？”
趙華程在那邊停了幾秒，說昨晚有人在家裡提起恆嶽，父親讓他問，她需不需要趙氏替她安排一次公開活動。
葉嘉敏看著桌上的報紙，“以什麼身份？”
“家裡說可以用海棠裡的專案。”
“那就等專案交付，別把一塊還沒掛好的招牌，拿去證明我配得上誰。”
趙華程沒有馬上接話，她也沒催，低頭將一處太細的筆畫描粗。
“我會這樣回覆。”
他又說，如果只是他想來看看她，能不能不算在安排裡面。
葉嘉敏把筆放下。
“週末可以，先給我電話，我請你吃飯。”
“好。”
通話結束，馬澤峰從桌後探出頭，問她剛才是不是推掉了一筆生意。
“推掉了一場讓我穿好看點、站著別說話的活動。”
“那不合算，你現在開口比站著貴。”
葉嘉敏拿紙團輕輕扔過去，他躲開，笑著把剛列印的確認頁遞來，最上面仍是她需要親自簽下的名字。
電話又響了。
禾間的店長拿不準促銷牌該擺在哪邊，葉嘉敏讓他把入口到收銀臺的照片補齊，不要只拍空著的牆。
她一邊聽，一邊伸手挪報紙，照片裡的兩個人從中間合上，只露出那行各自的學歷。
“別先打孔，等我確認過再裝。”
電話結束通話，她給店長畫了張小圖，標出顧客端著托盤經過的那條路。
馬澤峰在另一張桌子處理場地預約，隔了一會兒，問下午要不要去海棠裡。
她說去，把報紙又折小了一半。
張宇的名字壓在了裡面。
殷琴琴過來取一套借給她的色樣，進門先看桌面，“你準備拿報紙墊什麼？”
葉嘉敏低頭。
那張報紙被她折了三次，厚厚一小塊，角都壓白了。
她鬆開手，“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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