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伊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排期，沒評價，只問其中兩張寫在同一天的紙條是不是要同時出差。
葉嘉敏說不是，上午由馬澤峰帶人驗尺寸，下午她到另一家店核樣，兩邊己經錯開。
話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還沒回復的一家新客戶，對方要週五見主設計，正好撞上禾間的第二輪驗收。
那條訊息昨天晚上就到了。
她在紙上添了個提醒，周柏伊便收回目光，“抱歉，像在問投資專案了。”
“沒事，你問的這句，我確實得想。”
“我還沒投你，別為我做計劃。”
葉嘉敏笑了笑，翻過那張便籤，沒有拿自己的忙碌去換一句投資人的欣賞。
周柏伊沒有接一句順手也替恆嶽做，拿起杯子喝水，袖口往上挪了半寸，手背上有一小塊新擦破的皮。
葉嘉敏看見了，問要不要貼點東西。
“早上車門碰的，不礙事。”
她還是從抽屜裡取了張小創可貼，放到對方面前，接著去看牆上的時鐘。
兩分鐘後就是十點二十。
周柏伊道謝，把創可貼放進袋子，取出另一張印好的活動議程。
“下週行業交流晚宴，恆嶽是出資方之一，啟明有產品答疑，名單裡也有你的名字，我先說明，這是公開商務活動，和那份家庭晚宴附件分開。”
葉嘉敏看了一眼，上面嘉敏視覺的分享安排在下午，主題是門店使用者的實際動線，十五分鐘，晚宴可以自行選擇是否參加。
邀請她己經收到，還沒回最後的確認。
“我會按自己的安排答覆主辦方。”
“好，現場有些合作人說話未必好聽，我不能替他們保證，但不會拿那些話當你的答覆。”
“也別替我解圍，輪到工作，我自己說。”
周柏伊收好杯旁的紙巾，點頭站起。
走到門口，她卻停了一步，看見葉嘉敏跟出來，才把最後一句補上。
“我父親很喜歡說，為你好。”
葉嘉敏沒出聲。
“從前我答應得多，他覺得只要換個說法，最後總能得到同一個答案，這次未必到此為止。”
“你來見我，他知道嗎？”
“知道我出來談事，不知道這半小時的每一句話。”
葉嘉敏沒有繼續問，把門替她拉開，樓梯間剛卸完貨，靠邊還有兩塊包裝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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