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為了他。
食神大賽上，他用了師父的照心湯。那道湯，是周大廚的獨門手藝。整個天下，會做這道湯的人不超過三個。
知府和孫師傅的反應，己經說明他們認出了這個味道。錦衣衛……不可能不注意。
方一勺內心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三年前暗算他的人，會不會也來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在想什麼？”沈念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一勺回頭，看見她靠在門框上，斧頭橫在膝上，目光沉靜。
“在想晚上吃什麼。”
“騙子。”
方一勺無奈地咧了咧嘴角，拿起一條鯽魚：“夫人今天想喝湯還是吃魚？”
“你剛才拿刀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
“……那是鯽魚在蹦。”
“魚都被你捏死了還蹦什麼？”
方一勺：“…………”
好的，被拆穿了。
沈念禾沒接話。她走到他身邊，把斧頭放在灶臺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方一勺。”
“嗯？”
“我不知道你在瞞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你今天不開心。”
方一勺的手頓了一下。“……嗯。”
“是因為那個人？”
“……嗯。”
沈念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他意外的話。
“你要是想說，我聽著。不想說，就不說。”
她頓了頓。“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事？”
“不管你是誰，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她拍了拍斧柄，聲音很輕，但很穩，“你現在是我沈念禾的夫君。誰敢動你，我砍他。”
方一勺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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