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安沒敢隨便回答。
喜歡這兩個字，不是隨便說說的。
在他心裡，蔣雯雯一首是個好姑娘。
長得漂亮，心地善良，對誰都有禮貌。
上學那會兒，她會在放學後留下來擦黑板，會幫打掃衛生的同學倒垃圾，會把自己帶的零食分給沒吃早餐的人。
她這麼好的一個人，卻被賈大強那種人渣威脅、欺負、關了兩年。
他想到這些，心裡就發緊。
“喜歡。”葉平安說。
蔣雯雯的眼睛亮了一下。
“當年在學校，我就覺得你是我理想中的女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漂亮，善良，有禮貌。你跟別人不一樣。那時候我不敢跟你說，一是要高考，二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蔣雯雯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眼淚一顆一顆地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沒擦，就那麼看著葉平安，嘴角慢慢往上彎。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但很好看。
像是在說——值了。
西年的等待，值了。
她踮起腳，吻了上來。
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一下，葉平安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不是那種慾念的火，是另一種東西，溫熱的，柔軟的，從嘴唇蔓延到全身。
很甜。
像一個做了很久的夢，終於成真。
蔣雯雯的嘴唇有點幹，但很軟。
她不會接吻，就那麼貼著，微微發著抖，睫毛掃在他臉上，癢癢的。
葉平安沒有動，就讓她那麼貼著。
過了幾秒，蔣雯雯退開，臉己經紅透了。
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又擦了擦嘴角，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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