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實話。
這個女人從進來到現在，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調監控、開人、揭老底，一套下來乾淨利落。換成別人，可能還要和稀泥、勸和解、給次機會，她首接一刀切了。
葉平安心裡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秦經理，我今天是來買藥的。那兩種藥材——”
“赤龍藤和地髓根？”秦嵐接上了他的話。
葉平安點了點頭。
秦嵐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那種不耐煩的皺眉，是在認真思考。
“你說的這兩種藥材，百年堂確實有。但它們不入庫，在珍藏庫裡。一般的員工不知道，也接觸不到。”
葉平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賣給我嗎？多少錢都行。”
秦嵐搖了搖頭：“不是錢的問題。百年堂的珍藏藥材，不對外銷售。這是規矩。除非老闆點頭，否則誰也動不了。”
“那我想見你們老闆。”
秦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年輕人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意思。
“葉先生，百年堂在清水縣開了上百年，傳到這一輩，老闆在縣城不是一般人。他不輕易見人，更不會見……不是冒犯你的意思，但你這樣貿然去找他，他連門都不會開。”
葉平安沉默了幾秒，腦子裡開始轉。
找魏德？老書記的關係，說不定能搭上線。
“我是張老闆介紹過來的。”葉平安說。
秦嵐微微愣了一下：“哪個張老闆？”
“藥材批發市場的老張。他說百年堂可能有我要的東西，讓我來問問。”
秦嵐的表情鬆動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
她知道老張，老張在清水縣藥材圈子裡也算一號人物，能讓他親自介紹的人，不會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
“葉先生，我很想幫你，但珍藏藥材的事我真的做不了主。老張的面子，在老闆那兒也不夠用。”
葉平安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
秦嵐的臉色忽然變了。
不是那種慢慢變白的過程，是瞬間，血色一下子從臉上抽走了。
她的眉頭擰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條線，右手猛地捂住腹部，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身子一歪，往旁邊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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