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一起,如同野草瘋長。這是目前唯一可能破局的機會!但風險巨大,一旦引動金氣失控,或驚擾煞妖,或引動更多煞氣,後果不堪設想。
“雲姑娘,為我護法片刻!我要嘗試引動此礦石金氣療傷!”劉鎮西沉聲道,語氣斬釘截鐵。
雲素衣聞言一怔,看向頭頂那巨大的、散發著凌厲氣息的礦石,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引動庚金之氣?庚金鋒銳無匹,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盡碎的下場,何況此地煞氣濃郁,極易走火入魔。但看到劉鎮西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想到此刻絕境,她銀牙一咬,重重點頭:“好!我會盡力抵擋!”
沒有時間猶豫。劉鎮西立刻盤膝坐下,不顧背後傷口,強行凝聚心神,運轉《混沌驚雷訣》總綱。心法流轉,那微弱的混沌真元種子緩緩旋轉,產生一股微弱的吸力。他沒有直接去引動頭頂那巨大的庚金礦石,而是先取出了懷中那塊巴掌大的庚金沙礦。
手握礦石,混沌真元緩緩渡入。嗡!礦石內部暗金色紋路亮起,一絲比之前更加精純、但也更加鋒銳的金氣被引動而出,順著掌心勞宮穴,湧入劉鎮西體內!
“嗤!”金氣入體,如同無數細針攢刺,劇痛傳來!劉鎮西悶哼一聲,額頭瞬間佈滿冷汗。但他咬牙忍住,全力運轉混沌真元,包裹、煉化這縷金氣。混沌真元如同磨盤,又似無形熔爐,將那鋒銳無匹的金氣一點點磨去稜角,剝離其地煞侵染的雜質,化為最精純的庚金本源,然後緩緩融入混沌真元之中。
過程痛苦而緩慢,但有效!一縷金氣被煉化,混沌真元竟壯大了一絲,雖然微不可查,但確實在恢復!而且,新生的混沌真元中,隱隱多了一絲鋒銳之意,變得更加凝實、更具攻擊性!
“可行!”劉鎮西精神一振,不顧經脈刺痛,加大力度煉化手中礦石的金氣。很快,這塊礦石內蘊藏的微弱金氣被吸收殆盡,礦石本身化為灰白粉末,從指縫灑落。
混沌真元恢復了一點點,但還遠遠不夠!劉鎮西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盯向頭頂那塊巨大的庚金礦石!
他小心翼翼地將混沌真元化作一縷極其細微的絲線,如同觸手般,緩緩探向那庚金礦石。不敢直接觸碰礦石本體,怕引動其全部金氣暴動,而是嘗試捕捉、牽引礦石自然散逸在周圍空氣中的、那些精純的庚金之氣。
當混沌真元絲線觸及到一絲游離的庚金之氣時,那金氣如同受到了吸引,微微一顫,竟主動順著真元絲線,流入劉鎮西體內!比從礦石中引動更加順暢!但入體的金氣也更加精純、鋒銳!
“嘶——”劉鎮西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劇顫,體表甚至隱隱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毫芒,那是過於鋒銳的金氣外溢所致。他不敢怠慢,瘋狂運轉心法,全力煉化。
一縷、兩縷、三縷……越來越多的游離庚金之氣被他牽引、煉化。混沌真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壯大,雖然經脈被金氣衝擊得疼痛欲裂,但也在混沌真元和坤元碑戊土精氣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堅韌、寬闊。他的氣息,開始緩緩攀升。
周圍游弋的煞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變得更加焦躁不安,對著庚金礦石方向嘶吼,但又畏懼其金氣,不敢上前。
雲素衣緊張地護在劉鎮西身前,月白玉佩光芒已近乎熄滅,她只能依靠微薄的戊土靈力,警惕地盯著四周煞妖。
突然,地窟中噴湧的地煞之氣猛地一漲!一股更陰冷、更暴虐的氣息從地窟深處傳來!那團一直在邊緣蠕動的陰影煞妖,似乎受到了刺激,猛地膨脹,化作一張巨大的、灰黑色霧氣構成的鬼臉,發出無聲的尖嘯,朝著劉鎮西猛撲而來!鬼臉未至,一股直透神魂的陰寒死寂之意已然降臨!
雲素衣臉色劇變,這陰影煞妖顯然更強,而且攻擊直指神魂!她咬牙,將最後一點靈力注入月白玉佩,清冷月華亮起,迎向鬼臉!
“噗!”月華與鬼臉相撞,僅僅支撐了一瞬便潰散,玉佩咔嚓一聲,裂開數道縫隙,靈光盡失!鬼臉暗淡少許,但去勢不減,直撲正在煉化金氣的劉鎮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劉鎮西猛然睜眼!眸中混沌之色一閃,竟有一絲金芒掠過!他體內,新煉化的混沌真元奔騰如溪流,雖遠未恢復全盛,卻已足夠施展一擊!
他沒有起身,只是並指如劍,對著那撲來的陰影鬼臉,凌空一點!
“嗡!”
一縷凝練到極致、呈現混沌色澤卻隱含鋒銳金芒的真元勁氣,自他指尖激射而出!這勁氣細若髮絲,卻快如閃電,無聲無息,瞬間沒入鬼臉眉心!
“嗤——!”
如同滾油潑雪,那陰影鬼臉猛地一滯,發出淒厲無比的無聲尖嘯,劇烈扭曲、翻騰,灰黑色霧氣瘋狂消散,幾個呼吸間,便徹底崩潰,化為一縷青煙,只留下一點精純的陰煞本源,被劉鎮西下意識運轉的混沌真元一卷,竟也吞噬煉化,化為一絲清涼氣息,滋養了他受創的神魂。
一指,滅殺最強的陰影煞妖!
剩餘幾隻煞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懾,猩紅的眼珠中竟流露出恐懼之色,嘶叫著向後退去。
劉鎮西緩緩起身,周身氣息雖依舊不強,卻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凝實與鋒芒。他看向剩下那幾只煞妖,眼神平靜。
”。了我該,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