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序像往常一樣踩著早自習鈴聲進了教室。
昨晚他一夜沒怎麼睡——不是興奮，而是在整理記憶。
兩輩子的記憶同時湧進腦子，像一個三百T的硬碟突然被灌滿了一千T的資料，得花時間分類整理。他花了一整晚才把前世的戰鬥經驗和時空法則的基礎運用重新梳理清楚。
當然，換句話說，他只是在腦子裡“複習”了一整晚自己上輩子有多牛逼。
教室裡比平時熱鬧十倍。
所有人都在討論覺醒的事。走廊裡有人在展示自己的異能——一個D級的在表演火焰掌，一個E級的在展示隔空取物（只能取三米內的輕物），還有個E級的精神系在嘗試讀心，結果讀到了班主任正在想“這幫兔崽子今天肯定沒交作業”。
“陳序！你來啦！”
一個胖乎乎的男生擠到他面前，是趙鐵柱，他的發小兼死黨。兩個人從穿開襠褲就認識了。
“聽說你昨天覺醒了F級？哈哈哈哈快讓我看看感知強化是什麼效果？”
陳序打了個哈欠：“就是感覺更敏銳一點，比如現在知道你早飯吃了三個肉包子。”
趙鐵柱震驚了：“臥槽還真是！你怎麼知道的？”
“聞到的。你嘴裡還有韭菜味。”
“……感知強化好他媽有用啊！”
“是吧。”
兩人正說著，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教導主任帶著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個中年男人肩膀上有肩章，看起來像是政府部門的制服——關鍵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教室裡所有人都本能地安靜了下來。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小動物遇到猛獸時的本能警惕。
“各位同學，這位是國家覺醒者管理部的陳專員。”教導主任的聲音有點緊張，“來對昨天覺醒的等級做一個二次複核。”
陳專員點點頭，沒有說話，目光掃過教室。
他的視線在每個學生身上都停留了不到一秒。掃到陳序的時候，停了兩秒。
但也只是兩秒。
“李思思，E級水元素，確認。”他在平板上劃了一下。
“王浩，D級力量強化，確認。”
“蘇晚晴，B級冰霜操縱，確認。”
所有人和昨天的檢測結果一樣。
“那個……還有一個人需要測一下。”教導主任突然開口，“林念念同學，你昨天身體不舒服提前回家了，今天早上才來。過來測一下吧。”
林念念。
陳序的注意力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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