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S級。
她選擇坐在陳序旁邊。
周天宇的臉黑了。但他不敢對林念念發火，S級意味著整個市政府都得供著她。
他一巴掌拍在陳序的桌子上：“放學別走。”
然後帶著人走了。
林念念坐回座位上，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沒關係。”陳序繼續做題，“習慣了。”
放學後，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序揹著書包走在回家的巷子裡。江南市的老城區有很多這樣的小巷，窄到兩個人並排走都會擦到肩膀。
走到一半的時候，陳序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三個穿著黑色T恤的青年從後面跟了上來，肌肉結實，眼神不善。
其中一個，陳序認識。
周天宇的堂哥，周龍。在城南混社會的，出了名的不學無術。這件事上輩子就發生過，只不過上輩子他被打斷了三根肋骨。
但這一次不一樣。
因為他的懷錶在口袋裡，微微發燙。
“小朋友，聽說你今天不太給天宇面子啊？”周龍叼著煙走過來，身後兩個小弟往前一堵，封住了巷子的出口。
陳序站住了，轉過身來。
“周天宇讓你來的？”
“你不用管誰讓來的。你只需要知道——今天得給你長長記性。”周龍吐了個菸圈，左手突然冒出一團暗紅色的光。覺醒者，而且等級不低。
他握了握拳頭：“D級【烈焰拳】。一拳下去，你那張小臉可能就要整容了。”
陳序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你覺醒的時候……身體有沒有感覺很疼？”
周龍一愣：“啥？”
“就是……那種被打碎重組的感覺？覺醒的時候。”
“你他媽在說什——”
話說到一半。
巷子深處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吼叫。
周龍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龐大的黑影從垃圾桶後面猛地撲了出來——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甲，眼睛泛著血紅的光，獠牙足有手指那麼長。
變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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