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序面不改色，“可能是他走路摔了。”
“西個D級以上的覺醒者，加上一個C級的周天宇，去堵一個F級。”
“嗯。”
“然後F級沒事，五個人全倒了。”
“你聽誰說的？”陳序笑了一下，“我昨晚在家寫作業，什麼都不知道。”
“周天宇家的司機說的。他半夜去接人，看到西個保鏢全部躺在地上，周天宇一頭紮在冬青叢裡。而當時在那裡站著的——只有你。”
陳序看著蘇晚晴。
蘇晚晴也看著他。
走廊裡人來人往，兩個人的對話像是隔了一層透明的屏障。
“我只是個F級。”陳序說。
“F級能打贏五個人？”
“誰說我打贏了？可能是他們狗咬狗。”
“那你的運氣未免太好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對吧？”
蘇晚晴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忽然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你的懷錶，哪來的？”
陳序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手在口袋裡微微攥緊了。
“祖傳的。”
“看起來不便宜。”
“嗯，地攤買的，三十塊錢。”
蘇晚晴沒有繼續追問。但她最後說了一句話，讓陳序的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明天報名截止。”
“所以？”
“我希望你在賽場上遇到的人是我，而不是周家的人。”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
陳序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蘇晚晴——B級冰霜操縱，校花，學霸。表面上看是個完美的天之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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