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好啊。”秦老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下午，預選賽第一輪會同步首播到全市各家各戶的電視上。好好打。讓全市人民都看看——”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
“F級到底能打成什麼樣。”
秦老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沒有給陳序回話的機會。
旁邊的趙鐵柱己經傻了：
“臥槽……那個是秦海川秦老吧？覺醒者協會的副會長……S級的大佬……他專門來找你？”
“來找我麻煩的。”陳序面不改色地走回座位，“催我交報名費。”
“你騙鬼呢——”
放學鈴響了。
陳序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在校門口看到了一輛銀灰色的商務車。
車門開啟，一個年輕男子走了下來。
二十西五歲的樣子，一米八五的個頭，寸頭，古銅色皮膚，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訓練服。他整個人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彷彿都沉重了幾度，像個行走的鐵塔。
他的左胸口袋上彆著一枚亮閃閃的號碼牌——**「A-001」**。
周天嘯。A級金剛血脈。周家長子。
他看到陳序的時候停了一下，目光自上而下掃了他一遍——像一個屠夫在看案板上的豬肉。
“你就是陳序？”
“是。”
“我弟的門牙——是你打的？”
“你是說週一晚上在冬青叢裡自己摔的那位？”
周天嘯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只有一步之遙。
周圍的人紛紛停下腳步圍觀——A級忽然堵住了一個F級，這場面實在太有戲劇性了。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子。”周天嘯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我弟是周家的人，你動了周家的人，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
“大賽上。”周天嘯低頭看著他，“最好別太早遇上我。”
陳序仰頭看著他——一米八五的A級鐵塔和一米七五的F級瘦高個，站在一起確實不是一個畫風。
“巧了，”陳序說，“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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