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序走進教室的時候，趙鐵柱正舉著手機，眉飛色舞地給周圍一圈人看什麼東西。
“你們看這個！官方昨天更新的參賽者名單！”
“臥槽，A級都來了？隔壁班那個李南風也報了名？”
“豈止是A級！你往下翻——周天嘯！A級金剛血脈！省城特訓營回來的！”
“周天嘯……周家的人？那周天宇呢？”
“周天宇請了病假，好像不參加了。”
陳序從旁邊走過，聽到“周天嘯”三個字的時候腳步沒停。
趙鐵柱一抬頭看到他，立刻湊過來：“陳序！你真不報名啊？你看這名單，A級都來了兩個——周天嘯和隔壁班那個，還有B級的蘇晚晴，C級的一大堆！這比賽觀賞性拉滿了！”
“嗯，挺熱鬧的。”
“你呢？真就在家寫作業？”
陳序拉開椅子坐下：“我也沒說要在家裡寫作業。”
“那你看——”
“看情況。”
趙鐵柱撓了撓頭，總覺得陳序話裡有話，但又說不上來。
上午的課很安靜。周天宇不在，教室裡少了一個最大的噪音源。林念念照常翻書、做筆記，偶爾和陳序交換幾句關於題目的討論——什麼話題都可以聊，就是從不聊覺醒的事。
但中午午休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全校都沒想到的事。
趙鐵柱從食堂回來的時候，看到陳序的桌上放著一個選手號碼牌——
**「B-037 · 江南市第一中學 · 陳序 · F級」**
趙鐵柱手裡的飯卡差點掉了。
“你？！報了？！”
“嗯。”
“你他媽早上不是說不報嗎？！”
“早上是早上，中午是中午。人都是會變的。”
“你是狗吧！”
趙鐵柱激動得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一屁股坐到陳序旁邊：“快快快！告訴我！你是不是要暴露真實實力了？你是不是其實是什麼SSS級轉世？還是說你有一個隨身老爺爺？”
陳序看著他，沉默了三秒：
“你有沒有想過——我就是個F級，上去重在參與。”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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