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不懂釣魚。”
水蓮昂著高傲的頭,提著裝滿漁具的箱子漫步走在路上,對一竅不通的雷德她懶得正眼瞧他。走在一旁的雷德氣不打一出來,說道:“那你說說釣魚有什麼門道。”
提起釣魚,水蓮語氣裡都充滿了驕傲,故作神秘地說:“是過程。”
雷德模仿著水蓮的口氣:“是過程。”
水蓮又想一魚竿甩雷德身上,被雷德躲開了。
“不準學我說話,幼稚鬼。”
被一個小女孩說自己是幼稚鬼,雷德也是哭笑不得,這水蓮別看只是小女孩,一直都很成熟的模樣,完全是幼小的軀殼居住著成人的靈魂,讓雷德也說不上她這句“幼稚鬼”到底哪裡不對。跟水蓮比起來,自己吊兒郎當的的確是比她幼稚。可這話從一個小女孩嘴裡說出來,總是十分別扭。
“你很喜歡對戰嗎?”水蓮很難得地主動丟擲話題。
“就像你喜歡釣魚一樣喜歡對戰。”
“我並不喜歡釣魚。”
“什麼鬼,那你一天天地在幹嘛?”
“你見過我把寶可夢釣起來然後對戰收服嗎?”
“沒有啊,所以我才奇怪你到底一天天的在幹什麼。”
水蓮沉默不說話,她自己也沒想好怎麼解釋這件事。只見她眼珠一轉,又反問道:“那你這麼喜歡對戰,你每天都這樣打打打,你的夢想是什麼?”
“夢想?”
水蓮的反問反將了雷德一軍,這個問題雷德曾經反覆很多次問過自己。夢想嗎?多麼遙不可及的東西啊。雷德曾經無數次吐槽過,危險與奇蹟接連不斷地找上門,自己從穿越過來之後本來就沒有什麼目的,也沒有什麼夢想,但是命運不斷把自己往前推。什麼找尋奈克洛茲瑪,什麼究極洞穴,什麼找回阿羅拉的太陽,這些事情與其說是夢想,不如說是命運使然而壓在自己肩上的使命。因為這個使命,雷德莫名其妙成了揹負眾人希望的勇者,但是自己從沒有想過要成為英雄。
不斷出現的危險讓他明白了只有不斷變強不停戰鬥才能有足夠的實力活下去,那自己的初心又是什麼?來到這個世界,自己有沒有過夢想?
“我......我答應過我師父要一起完成阿羅拉聯盟的建設,要成為阿羅拉的代表訓練師,替阿羅拉打出一片聲望。”
“是嗎?你說起慌來的樣子看起來不是很堅定哦。”
完蛋,雷德心想,自己完全被水蓮給看穿了,在一個小妹妹面前被夢想這樣的大命題給難倒了,未免也太遜了。
“那你說,你每天不是去釣魚你是要幹嘛?你的夢想是什麼?”面對逼問,雷德只能含糊其辭,透過反問來避開話題。
“我的夢想?”
水蓮停住了腳步,擋在雷德面前,張開雙臂。大聲地說道:“我的夢想,是釣起蓋歐卡!!!”
夕陽下她揮舞著魚竿和漁具的雙臂,額頭上的汗珠閃著夕陽的餘暉,水藍色的瞳孔裡看不到一絲疑惑,只有滿滿的堅定。雷德明白她不是在開玩笑。
甚至,雷德都羨慕她有這種能大聲喊出來的被人聽到會很好笑的夢想。
水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