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正憂心著,萬一真的那麼倒黴,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時。
但她又實在想不出辦法,只能祈禱著運氣好一點,上天眷顧,逢凶化吉。
正這樣想著,就聽到青雀繼續說道。
“至於畫月……她縱火幫兇,蓄意殺人,雲芸保不住她,最終在牢獄裡畏罪自殺了。”
她省去了中間殘酷的刑罰環節,只交代了最後的結局。
相宜點點頭,神色淡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眼見著到了換藥的時間,醫師像昨日那般拆開紗布,又給創口抹上藥,即使其動作已經儘量放得輕柔,可相宜還是覺得一陣一陣地刺痛,但也習慣地隱忍,只一直咬著唇,眉頭緊皺,神色為難。
待上了藥後,她的手又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相宜嘆氣,大概這段時間是逃離不了粽子的宿命了。
她百無聊賴地想著時,鄭姑姑進來了。
“姑娘醒了。”
見坐在桌邊的相宜,鄭姑姑笑道,“奴婢有東西要給姑娘看。”
邊說著,她邊將案盤端了上來。相宜本以為又是什麼補藥,所以在看清放在上面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時,還實打實地愣了愣。
案盤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個荷包,從左到右,做工和走線越來越粗糙。
“這是……”
“前兒應姑娘不是因為裴公子送的荷包被火燒了傷心難過嗎?貴人們就都送了新的過來。”鄭姑姑解釋道,“誰知竟那麼巧,都在同一天送來了,先前姑娘一直沒起來,正好現在一同呈給姑娘看看。”
說著說著,鄭姑姑臉上都不由得浮現出一點笑意。
都是因著那一份愛護心意,既各有不同,偏偏又都不謀而合,在聽聞相宜哭訴完後就拿起針線,在同一天前前後後地送至蘭苑。
鄭姑姑能想到的,相宜自然也能想到,她心中觸動,連帶著心跳都比往日里更強烈些許。
再垂眸去看時,相宜不由得唇角微翹,她抬手,慢慢地拂過三個荷包,半是自言自語,半是詢問道:“這個是姐姐繡的,這個是徐昭儀繡的,這個……”
她手指停在最後一個針腳歪七扭八、圖案怪異的荷包上,出於視覺上的震撼和心中的疑惑,良久未言。
鄭姑姑提醒道:“錯了姑娘,最右邊那個才是徐昭儀繡的。”
那就不奇怪了。
相宜先是這樣想,而後又意識到,這樣一來反而更奇怪了吧。
她手指點在中間那個荷包上,顏色和款式都和她之前的那個很接近,甚至連紋樣都盡力還原,繡著幾瓣碧落藍的蘭花,打眼一看還真會有幾分恍惚。
相宜抬眸看向鄭姑姑,對方微微一笑,像是讀懂了她眼中的未盡之意,道:“這個是殿下繡的。”
“……”
? ?其實趙雪瀾消失一天就是去繡花了(?)
……線中手瀾慈是章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