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第二日都懨懨地躺在床上,時不時聽到外面傳來響動,像是在搬放著東西。
她沒多在意,畢竟這是在蘭苑,還不是趙雪瀾想怎麼佈置就怎麼佈置。
事到如今,她只能祈禱著能快些好起來,然後偏殿也儘快修繕如初。
只是……
相宜瞥了眼自己被裹成粽子一樣的手,她昨日委婉地提出其實傷勢不重,用不著這麼小題大做。醫師笑得一團和氣,態度卻比誰都堅決,說,這是殿下的意思,在徹底痊癒前,除了換藥都不能摘下來。
殿下的意思,殿下的意思……
可相宜一整天都沒見著趙雪瀾半個影子,她想好好理論一番都找不到人。
無奈,相宜只好聽天由命順其自然,大多數時候都躺在床上睡覺,醒來就是喝藥或是看書來消遣時間。
第三日的時候,才終於見到青雀和白芷。
一看到病臥在床的相宜,白芷瞬間就淚眼汪汪,自責道:“姑娘,都怪我……”
因為她什麼都不會,只能靠青雀帶著她逃出生天,不然姑娘也不會受這樣重的傷。
相宜笑了笑,艱難地抬起另一隻胳膊拍了拍白芷的手,安慰道:“那樣的情況下,做不到人人都能全身而退,只有我一個人受傷,總比大家都傷痕累累的好。”
說完,怕白芷還會耿耿於懷地內疚,相宜又半是玩笑地開口,“你倆沒傷著才好呢,不然都沒人來伺候我,我就只能一個人在這兒悽悽慘慘、自生自滅。”
其實哪兒會像她說的這樣誇張,光走來的這一路,就不知有多少侍從婢女,都是趙雪瀾安排的。
相宜這樣說,只是想讓她們沒那麼多負擔罷了。
想到這兒,青雀心情有些複雜,她看著相宜,不由得輕聲喚道:“……姑娘。”
相宜轉頭看向她,想起那日最後的場景,問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畫月她怎麼樣了?你有沒有受傷?”
她還是想知道自己怎麼就被送到蘭苑來了。
“勞姑娘掛念,奴婢一切無恙。”
青雀挨個挨個地答道,“畫月束手就擒後,殿下的侍衛也趕來了,便將姑娘送到了蘭苑醫治。”
她說的話真真假假,當時相宜已經昏倒了過去,那樣的情形之下,青雀也顧忌不了太多,直接一記手刀將畫月敲得意識全無,讓白芷留在此地照看,而後她就抱起相宜直接去了蘭苑。
等到趙雪瀾面色蒼白、失魂落魄地回來時,青雀已經叫來了麒麟司中的醫師替相宜處理好了傷口。
對於這些,相宜一概不知,只覺得這樣一來,那就都解釋得通了。
根據她之前的觀察,趙雪瀾的侍衛肯定不是表面上編錄在御林軍中的侍衛,而是獨屬於自己的勢力,不便暴露,所以才將她送來了蘭苑。
不便暴露,但她卻知道了……
相宜很想用手摸摸自己的下巴,她思索時向來會有這樣的小動作;只不過現在她動作受阻,於是只好眨眨眼,轉而看向青雀,道:“那你武功還挺厲害的……”
如果她也能像青雀那樣厲害就好了。
但相宜這麼多年只跟著裴識瑜學了幾招半吊子的招數,能應對些小場面,但遇到再危急一點的情況,那也只能束手無策乾瞪眼了。
。般一跳外往臺窗從日那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