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這副口吻和叫得有模有樣的“相宜大人”，相宜抿了抿唇，輕哼一聲，而後頗為矜持地應了個嗯字。
見狀，趙雪瀾莞爾，而後慢慢地將相宜右手上的紗布拆了下來。
養了這麼些天，傷口大多都癒合得七七八八，不似先前那般猙獰。只不過這處傷勢較重一些，且在手掌心那一圈，因此還沒結痂，露著皮下粉中透血的肌膚。
乍一接觸到空氣，相宜不由得縮了縮手指。
見趙雪瀾垂眸，氣質微沉，相宜猜到了他為何會由此轉變，道：“其實已經好很多了，殿下。”
“……”
她不說還好，一說趙雪瀾就忍不住嘆氣。
他一手虛虛托住相宜的手腕，一手拿起小玉片抹了點罐子裡的藥膏，輕柔地塗抹在傷口上。
饒是他動作已經放得極輕極緩，但相宜還是皺起了眉頭，呼吸亂了幾分。
察覺到她的狀態，趙雪瀾垂眸，再次放慢了手中的動作，而後聊起別的東西，來轉移相宜的注意力。
“那日夜色深沉，時辰那麼晚，你怎麼還感知到異常的？”
儘管青雀已經簡單複述過了，但趙雪瀾還是想聽相宜親口講一講。
相宜回想著，漸漸舒展了眉頭。
“我那日晚上沒睡好，半夢半醒之間，聞到了很濃的酒味。”
“怎麼沒睡好？”
“因為剛從師姐那兒回來，一時有些不適應。”
話說完，相宜意識到似乎容易產生歧義，好像東宮多麼比不上華陽殿似的，她正要開口補充，就看到趙雪瀾勾了勾唇角，嗓音清潤。
“那今後不會了。”
相宜眨眨眼，沒明白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就聽到趙雪瀾又問道。
“後來火勢洶洶，情況危急，你怎麼從偏殿裡逃出來的？”
“就手撐著窗臺翻上去，然後再往外一跳，就逃出去了。”
右手也是在那個時候又被燒到，傷勢加重，但到這也還沒完，後來還又發生了些事……
相宜邊說邊無意識地屈了屈手指，然後被趙雪瀾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按了回去。
“瞧不出來，你身手還挺靈敏。”
“那倒算不上，只是人在絕境之下，總會被逼出些潛能來。”相宜認真道，“而且我會的那一點，也是識瑜教給我的。”
“……”
又是裴識瑜。
每每提及相宜的過往，他就是像是那個繞不開的、避無可避的旋渦，在回憶的長河裡持續地旋轉滌盪，無法窺見其中，卻又不容忽視地存在著。只要一提到相宜，就會有裴識瑜的身影。
。的宜相到想聯會不是人數多大，因原的怨怨恩恩些一於出，候時的瑜識裴到提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