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局,全球植物資料庫裡沒有這種植物的記錄。”
嚴正的目光沉了沉,站起身:“餘小姐,你得跟我們走一趟,這裡裝置不夠,需要去專業的實驗室。”
“去哪裡?”
“省植物研究院,高速西十分鐘路程,我己經聯絡好了,那邊有人連夜等著。”
餘熙看了眼手機,晚上十點二十。
“走吧。”
車上除了嚴正和那個年輕人,還有一位年邁的老人。
嚴正坐在副駕駛,回頭對餘熙說:“省植物研究院的陳秀蘭院士正好在C市調研,這次跟我們一起回去,她是國內植物抗逆性研究的權威,七十多歲了,接到電話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陳秀蘭抬起頭,目光透過老花鏡上緣看向餘熙,聲音有點啞:“小同志,你那些植物,能讓我先看一眼嗎?”
餘熙從空間裡取出一朵凝霜瑩花遞過去。
陳秀蘭接過來,舉到車窗邊就著路燈的光看。
她看了整整兩分鐘,然後把花小心地捧在手上,聲音比剛才更低:“這花的花瓣結構似乎很特殊,跟我這輩子見過的任何一種被子植物都不一樣。”
她轉頭看向餘熙,渾濁的眼睛裡有光在閃:“你還有多少?”
“還有幾樣,到時候一起給你們。”
“小同志,謝謝你!”餘熙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抖。
餘熙點了點頭,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
九九趴在她膝蓋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
高速上沒什麼車,西十分鐘的路,三輛黑車一路暢通無阻。
晚上十一點零五分,車子停在了省農科院實驗樓門口。
樓裡燈全亮著,一樓大廳的玻璃門從裡面推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穿著白大褂快步走出來。
她身後還跟著三個人,年紀都不小,有男有女,都穿著實驗服。
“哪位是餘同志?”許香蓮的聲音有點喘。
餘熙從後座下來:“我是。”
許香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多餘的客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進去說。”
身後的陳秀蘭下車:“唉老許,你好歹等我一下啊。”
實驗樓三層,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植物標本混合的氣味。
許香蓮把餘熙帶進一間寬敞的實驗室,長桌上顯微鏡、離心機、低溫儲存箱、光譜儀、PCR儀等等,該有的裝置全部就位,操作檯前還放著兩臺開著的電腦。
餘熙從空間裡取出東西,一樣一樣擺在空著的實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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