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熙笑：“但我們不一樣，在這裡沒有什麼可以傷害到我們。”
程春夏還在猶豫，她怕給餘熙拖後腿。
見此，迎春很有眼色的輕輕推了推奶奶：“程奶奶，您和餘老闆一起去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最後程春夏還是坐上了餘熙的懸浮車。
九九跳上車，尾巴尖輕輕晃著。
懸浮車無聲升起，暖黃色的光在前方鋪開一條路。
餘熙把高度固定在兩米五左右，一腳油門，穿進了黑暗森林。
外圍的那些普通灌木和毒草在她車窗外飛速後退，十幾分鍾後，視野驟然開闊，那些泛著熒光的巨樹出現在眼前。
這次餘熙沒有停，在奶奶的聲聲讚歎中，往更深處開。
九九坐在車玻璃後，貓的感官比人敏銳得多，尤其在系統升級之後，它對特殊元素的感知力又增強了一截。
“往左。”九九忽然說，“大概三公里，有不一樣的味道。”
餘熙打了一把方向盤，懸浮車靈活地繞過一棵十幾人合抱的巨樹，鑽進了一條看起來被枝葉封死的窄道。
藤蔓和枝葉幾乎貼著車窗掃過去，有一根冰藍色的藤條擦過車身，被絕對防禦彈開，發出輕輕的“叮”的一聲。
三分鐘後，視野一下子開闊了。
那是一小片林間空地，周圍有幾顆巨大的、通體泛著淡紫色光暈的蘑菇。
每一朵都有一人高，傘蓋邊緣垂著細密的銀色絲線，像瀑布一樣流瀉下來，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空地中央的地面裸露著黑色的凍土，土裡長著一叢叢葉片呈深紫色的小草，草葉尖上凝著水珠般大小的淡金色液滴。
懸浮車停在空地邊緣，餘熙先仔細觀察了一下。
空地西周靜悄悄的，沒有大型變異獸的動靜。
“這些蘑菇有危險嗎？”餘熙懶得看植物圖鑑大段大段的解釋，首接詢問九九，把它當AI使。
九九跳上車頂，豎起尾巴，耳朵動了動：“沒有攻擊性，但是有防禦機制，那些銀色絲線是它的感知觸手，感知到危險會釋放一種麻痺氣體，能把靠近的動物放倒，但不致命。”
“那中間的草呢？”
“嚯喲！”九九聲音高了八度，“這個值大錢了！”
餘熙把懸浮車高度降低，開啟車門跳下來：“奶奶，這周圍的植物你先不要碰，看看就行了，也不用害怕，不會傷害到您的。”
“好。”程春夏不多說話打擾餘熙幹正事，也不下車，就新奇的到處打量。
美，太美了。
原諒她沒讀過書，是個文盲，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眼前的美景。
餘熙在額頭戴了一個提前準備好的頭戴攝像機，開啟錄製，走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一下一片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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