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失蹤十八年,歸來後全家爭寵》第五十一章 終局的認罪書,實習父親的柴房(2)

作者:知禾栗·5天前

周淮山看著這三頭磨刀霍霍的“小狼崽”,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周硯川第一個走上前。他將一本足有磚頭那麼厚的德文原版汽車維修手冊,重重地砸在周淮山面前的餐桌上。

“宋家那個維修中心的裝置全是德國進口的,我看不懂。”周硯川雙臂環胸,眼神挑剔,“你既然是跨國總裁,翻譯這本說明書應該不難。我要純手抄的中文版,連帶圖紙標註,明早八點交給我。”

周淮山看著那本厚達五百頁的專業機械詞典,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還沒等他喘口氣,周明珠抱著高高一摞賬本走了過來,直接摞在德文手冊上。

“顧氏資本昨天轉交過來的那幾家省城商鋪,流水賬目一塌糊塗。媽說我是診所的大掌櫃,不能讓這種爛賬髒了我的手。”周明珠推了推鼻樑上的無度數平光鏡,盡顯精明幹練,“周先生,麻煩你把這半年的陰陽賬全部核算清楚。不準用計算器,用算盤打。我要看你的耐心。”

周淮山深吸了一口氣,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還有我!”

周野像一陣風似的從門外竄進來,手裡捧著一個沉甸甸的鐵盒,嘩啦一聲倒在地板上。裡面是上百個精密到毫米的黃銅齒輪和鎖芯彈簧。

“這是德國最新型的銀行金庫鎖,被我拆散了。”周野咧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犬齒,笑得惡劣至極,“限時十二個小時。你要是拼不回去,就說明你的手太笨,根本保護不了我媽。那你還是趁早滾蛋吧。”

面對這三份難如登天的“考卷”,周淮山不僅沒有半點被羞辱的憤怒,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他們願意刁難他,願意把屬於他們生活和事業的一部分交到他手裡,這就意味著,這扇家門,正在向他一點點敞開。

“好。”周淮山脫下那件昂貴的高定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他捲起白襯衫的袖口,將地上的鐵盒、桌上的賬本和德文手冊一併抱進懷裡。

“明早八點,準時交卷。”

男人轉身,步履堅定地走進了那間漏風的柴房。

深夜,秋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青石板。

梧桐路八號的前廳早已熄了燈,唯獨後院的那間柴房,依然亮著昏黃的光。

冷風順著門縫灌進去。周淮山坐在一個小馬紮上,背脊挺得筆直。他左手拿著鋼筆,在草稿紙上快速翻譯著複雜的德文機械原理;右手還要時不時去撥弄算盤上的珠子;腳邊鋪滿了一地的齒輪和彈簧。

這位身價百億的資本大鱷,此刻猶如一個熬夜補作業的小學生,眉頭緊鎖,手背上沾滿了墨水和機油。

沈棠披著一件薄羊絨披肩,靜靜地站在二樓走廊的陰影裡,看著柴房透出的那束光。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

周硯川穿著單薄的外套,手裡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鋁製保溫大茶缸。他放輕腳步穿過庭院,走到柴房門口,沒有敲門,而是直接將茶缸放在了門外的木墩上,隨後轉身快步離開。

沒過多久,周明珠也輕手輕腳地溜了過去。她手裡拿著一條厚實的羊毛毛毯,順著柴房沒有玻璃的窗戶,準準地扔在了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最後出現的是周野。他打了個哈欠,隨手將兩塊在火爐上烤得焦脆的紅薯丟在窗臺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真麻煩”,然後抓著頭髮回了房間。

沈棠站在高處,將三個孩子嘴硬心軟的動作盡收眼底。

她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真實且溫暖的弧度。

十八年的風雨飄搖和血海深仇,終於在這個微涼的秋夜,被這種生機勃勃的煙火氣徹底治癒。

周淮山停下筆,聽著窗外的動靜,轉頭看著床上的毛毯、窗臺上的烤紅薯和門口的熱茶。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一滴溫熱的眼淚砸在複雜的機械圖紙上,暈開了一片墨跡。

。了到等於終他,贖救的年八十了到遲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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