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絕密檔案到手，暗中清道的守護者
大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塊。
秦夫人靠在客椅上，呼吸猶如拉風箱般粗重。她咬緊牙關，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沈大夫，我知道你想查當年的事。但我可以給你五十萬，甚至一百萬！那份檔案牽扯的人太多，你一個大夫，吃不下的。”
沈棠甚至沒有看她，只是低頭撥弄著茶蓋，發出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我的胃口，用不著秦夫人操心。我數三個數，交不出東西，門在後面。”
“一。”
“你......”秦夫人怒火攻心，剛要發作，肝臟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絞肉般的劇痛。她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從椅子上滑落。
“二。”
冷汗順著秦夫人蒼白的下巴滴落在紫檀木的地板上，她的五指深深摳進真皮手袋的縫線裡，疼得渾身打擺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這難以忍受的折磨中迅速流逝。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是真的不在乎她這位水運大亨太太的死活。
“管家......”秦夫人在即將念出“三”的瞬間，徹底崩潰妥協，聲音嘶啞得如同破布，“去......去老宅密室，把櫃子底下的那個牛皮紙袋拿來。快去！”
管家連滾帶爬地衝出大廳。
一個小時後，一份封著紅色火漆、沾滿歲月陳灰的檔案袋，被恭恭敬敬地擺在了沈棠面前。還有整整三十萬的現金。
沈棠看都沒看那些錢，抬手拆開火漆。抽出裡面泛黃的貨運單據掃了兩眼，確認批號和周長山砸毀的沖床底座完全對得上。
她將檔案扔給身後的周野，隨後站起身，戴上雪白的手套。
“躺平，解開外套。”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秦夫人此生經歷過最漫長的刑罰。
沈棠的手法沒有半點溫柔，每一根銀針都精準地紮在最痛的穴位上。不打麻藥，強行催動氣血逼出內臟沉積的毒素。秦夫人疼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護工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當最後一根銀針拔出時，秦夫人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黑水，整個人虛脫般癱軟在治療床上，但那股折磨了她半年的要命頭痛，竟然真的奇蹟般消失了。
“帶著你的錢和命，滾吧。”沈棠摘下手套，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秦夫人被護工攙扶著站起來，看向沈棠的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恐懼與敬畏。她什麼也沒敢多問，逃命般離開了梧桐路八號。
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沈棠靠在太師椅上，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剛才那一套針法，極其損耗心神。
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水，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她手邊的茶几上。
沈棠抬起眼，周硯川正站在她身側。這個平日裡像狼一樣桀驁的年輕男人，此刻下頜線緊繃，眼神里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喝了。你臉色不好。”周硯川的語氣生硬，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固執。
他不等沈棠說話，又轉身把大門栓好，活像個守在母親床前的忠誠衛士。
沈棠看著那杯溫度剛好的紅糖水，端起來抿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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