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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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書桌前，把手機放在一邊，翻開了自己那個舊筆記本。
裡面密密麻麻記著各種數字。
他在最新一頁上低頭算了一會兒。
這個月的散單少接了太多。
自從蘇柚那十萬塊砸過來之後，她要求他每天留出固定時間陪她，他不敢接太多零散的單子，怕她上線的時候他不在。
算下來，光這個禮拜就比之前少了很多。
他握著筆停了停，又翻到記賬紙最前面那行——“10萬 救命錢”。
這筆錢他從收到那天就全壓在妹妹的醫療賬戶裡。
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三個月到了後就還清。
可這個月因為陪她的時間變多，其他途徑都沒時間，存款進度慢了。
他皺了一下眉，週末還有別的兼職，不能耽誤。
算完之後他合上本子，沒再多想。
錢的事從來都是這樣，拆東牆補西牆，他早就習慣了。
他不是賺不到錢，而是他父母永遠和無底洞一樣向他要錢。
要不然就推到他妹妹身上。
他前前後後這幾個月己經給了快十萬了。
他開啟電腦，蘇柚今晚不用他陪著，他可以接一些別的單子了。
開啟軟體，約單的資訊一個接一個。
他剛下載這個軟體的時候，還沒這麼多的單子，是他的主管和他說，讓他發個自拍，換個自己的頭像，好看的話自然就會有人買賬。
隨手拍了一張上傳。
沒過多久，就陸陸續續來了很多單子。
他挑著時間接了幾單，也就是這時候認識的蘇柚。
最開始倆人只是打遊戲。
她每次都會點他，給的單費也很高。
他話少，技術好，長得還帥，蘇柚當時確實很滿意。
後來兩人開麥，她要求也越來越多，說的話也越來越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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