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柚閉著眼又哀嘆了一聲：“不想活了，這什麼破考試。”
旁邊同學沒人覺得奇怪——蘇柚平時就嬌氣，考砸了抱怨兩句很正常。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頭髮散下來，臉埋在掌心裡蹭了兩下，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好不容易緩過來走出教室的時候她才摸出手機，螢幕亮著，陳野發了兩條訊息。
她這才想起來早上的時候他說過他上午有兩節課，上完要去兼職。
她忘了回。
她此時被考試弄的心煩意亂，沒在意的點開語音，自然地抱怨了一句：“哎呀剛才我們在測驗，才沒回你的哦，太突然啦，一點準備都沒有，考得一點都不好，嗚嗚，不想活了。”
她就是這樣嬌氣的人，語氣說的也像撒嬌。
她也沒覺得怎麼樣。
陳野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蘇柚發來一條語音訊息。
他愣了一下。
他們從來沒有發過語音，都是打字。
他把手機湊到耳邊，聽筒裡傳來她帶著委屈的抱怨，軟軟的調子，褪去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強勢，反倒像鬧了小脾氣的小孩，語氣又軟又嬌，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他握著手機站在路邊聽完了一遍，愣了一秒，又鬼使神差地聽了一遍。
她…
有些可愛。
蘇柚本來正跟璐璐和周靈抱怨著往外走，手裡捏著剛買的奶茶，插著吸管喝了一口。
她看了一眼手機，看到陳野回了：“別難過，我能幫你什麼？”
她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居然隨手給他發了一條語音，但她沒糾結這個，她腦子裡翻出了原著裡的內容，原著中陳野被豪門認回去之後，沒花多久就接手了集團的業務，把那些不服他的老狐狸一個個壓得服服帖帖，商業天賦高得離譜。
這樣的人，學什麼都能學好，幹什麼都能幹成。
她看著那訊息，這不就是拉近距離的好機會嗎？
她本來還在發愁怎麼跟陳野拉近距離呢，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也沒想太多，拿著奶茶不方便打字，乾脆按住語音又發了一條，聲音還是那種拖拖軟軟的調子“或許，你懂經濟學嗎？”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低頭吸了一口奶茶，心裡在盤算這件事能給自己加多少印象分。
跟一個商業天賦極高的人討論專業問題，這關係不就近了嗎？
蘇柚看到那條訊息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懂一些。晚上把你專業的書發給我，不懂的地方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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