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厚朴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叫玥玥挺好，親切。”
白朮在櫃檯後面補充：“小名嘛，家裡人都這麼叫。”
蘇玥點點頭，記住了——這幾個都是家裡人。
她吃完第二塊茯苓糕，有點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點苦，但後味有點甜。
“好喝。”她說。
白朮從櫃檯後面抬起頭：“那是二師伯配的養生茶，加了枸杞和麥冬，還有一點點甘草。”
蘇玥眼睛亮了：“甘草我知道！爸爸說甘草是‘和事佬’，什麼方子裡都能加一點！”
白朮笑了：“對，甘草就是‘和事佬’，調和諸藥。”
蘇玥得意地看了蘇晨一眼，蘇晨正在喝茶，假裝沒看見。
杜仲湊過來：“玥玥，你還知道什麼？”
蘇玥想了想：“還知道陳皮是橘子皮曬的，茯苓是長在松樹根上的，黃芪補氣，當歸補血，人參不能亂吃，會上火。”
杜仲愣了愣，轉頭衝蘇晨說：“你教的？”
蘇晨放下茶杯：“額，平時有空都會教她一些，玥玥也有天賦。”
連翹在旁邊豎起大拇指：“玥玥，你這水平，比我當年強多了。”
蘇玥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玩自己的手指。
玩了一會兒，她又抬頭看那面藥櫃。
“爸爸，”她小聲說，“現在能看抽屜了嗎？”
蘇晨剛要說話，白朮己經笑著從櫃檯後面走出來：“來，二師伯帶你去看。”
她牽著蘇玥的手，走到藥櫃前面。
蘇玥仰著頭，看著那一排排抽屜，眼睛亮得像小燈泡。
“好多啊。”她喃喃道。
白朮蹲下來，指著最下面一排：“這些是常用的，你看——陳皮、甘草、茯苓、白朮——”
“白朮！”蘇玥轉頭看她，“和二師伯的名字一樣！”
白朮笑了：“對，二師伯就叫白朮。這味藥是健脾燥溼的，很常用。”
蘇玥認真地看了看那個抽屜上的字，然後指著旁邊一個：“這個是什麼？黨——參？”
“黨參，補氣的，和人參有點像，但溫和一些。”
蘇玥點點頭，又指著另一個：“這個字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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