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長這麼大了。”
蘇玥看著他手裡的書，好奇地問：“外公，你看什麼書？”
老爺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書遞給她看。
蘇玥翻了翻，是繁體字的，她看不懂。但她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還給外公。
“外公的書好多。”
老爺爺笑了：“以後外公教你認字。”
蘇玥點點頭。
老人站起來，拉著蘇玥的手往裡走：“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
蘇晨跟著進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牆角種著幾盆花，屋簷下掛著一串風鈴，風吹過，叮叮噹噹響。
蘇玥看著那些花，眼睛亮了：“外婆，這是你種的嗎？”
老人點點頭：“是，外婆閒著沒事，就種種花。”
蘇玥跑過去，蹲下來看那些花。
“外婆，這個是什麼花？”
“月季。”
“這個呢？”
“茉莉。”
蘇玥湊過去聞了聞，開心地說：“好香！”
老人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
老爺爺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又紅了。
蘇晨走過去，輕聲說：“爸，對不起，這兩年一首沒帶玥玥來看你們。”
老爺爺搖搖頭，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說對不起。小晨，你一個人帶著玥玥，不容易。我們都明白。”
他頓了頓，又說：“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蘇晨點點頭。
老爺爺看著他，說：“屋裡坐。”
蘇晨跟著他進了屋。
屋裡陳設簡單，但很有書卷氣。一面牆全是書櫃，擺滿了書。另一面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都是老爺爺自己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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