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晨帶著李建國和劉春霞出發去省城。
黑色的沃爾沃駛上高速，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李建國坐在後座，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田野和村莊。他的臉色還是偏白，但己經不像之前那樣蠟黃，眼睛也有了神采。
劉春霞坐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時不時看他一眼。
“建國，感覺怎麼樣？”她問。
李建國說：“挺好。身上有勁。”
劉春霞點點頭，沒再說話。
她心裡既期待又緊張。期待的是檢查結果能證明這一週的治療有效果，緊張的是萬一結果不好怎麼辦。
蘇晨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說：“別想太多。檢查只是參考。”
劉春霞點點頭。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駛進省城，停在省中醫院門口。
蘇晨帶著兩人走進大樓，上了電梯，來到八樓院長辦公室。
蘇長明己經在等著了。看見他們進來，他站起來，目光落在李建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就是患了胃癌的那個病人？”
蘇晨點點頭。
蘇長明走過來，讓李建國伸出舌頭看了看，又號了號脈。他號得很仔細，一邊號一邊微微點頭。
號完，他看向蘇晨，眼裡帶著幾分驚訝。
“這個脈象……比你電話裡說的要好得多。”
蘇晨說：“治了一週，有點效果。”
蘇長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走吧，去腫瘤科。我讓那邊開個檢查單，加急做。”
三人跟著他出了辦公室，往腫瘤科走去。
腫瘤科在十二樓，走廊裡人來人往。有穿著病號服的病人慢慢走著，有家屬推著輪椅，有護士匆匆經過。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壓抑。
蘇長明帶著他們走到醫生辦公室門口，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坐著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討論著什麼。看見蘇長明進來，他們趕緊站起來。
“蘇院長。”
蘇長明點點頭，指著其中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醫生說：“這是腫瘤科的周主任。”
周主任走過來，目光在蘇晨身上掃過，又看了看李建國和劉春霞。
“蘇院長，這是？”
蘇長明說：“這位是蘇晨，回春堂的中醫。他有一個病人，胃癌晚期的，想做個檢查，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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